寧初被壓得胸.口微微一疼。
她差點就驚呼出聲。
男人的臉色有些陰沉,不知是莊蕊的背叛,還是別的原因。
他身上只穿著件襯衣,可能在會場脫了西裝外套,單薄的布料勾勒出男人堅硬結(jié)實的胸膛,以及寬闊清俊的肩膀輪廓。
他看著她的眼神,又沉又靜,猶如深夜不見底的寒潭。
兩人被擠壓在門板后,本就不寬敞的地方,愈發(fā)顯得逼仄。
寧初手心壓著男人的胸膛,能清晰感覺到他的體溫,以及強勁有力的心跳。
寧初腦子里有些空白,手心里全是汗,再這樣下去,她懷疑會將他的襯衣弄.濕。
他突然拉下她的手,被他寬厚溫?zé)岬拇笳埔晃?,她條件反射的想要抽回手,但下一秒,他就掰開她柔軟的手指……
與她十指相扣。
她的呼吸,緊了一些,心尖兒,抑制不住的發(fā)顫。
明明分手了,可此刻,她和他卻像熱戀中的情侶。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彼┦?,附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問。
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像電流般,蘓麻著她的耳膜。
寧初睫毛顫得厲害,她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回答他。
如果連他,她都不要的話,又怎么要看得上茍經(jīng)理?
“等等,茍弘亮,你不是說有信心將寧初搞到手嗎?她和容瑾言不是分手了嗎?那今晚拍賣會,容瑾言怎么愿意花高價拍寧初捐贈的耳環(huán)?”莊蕊氣息有些不穩(wěn)的問。
“你難道沒聽姚芊芊說嗎?她看上那對耳環(huán)了,容總拍了想送搏美人開心的,關(guān)寧初什么事。更何況,我發(fā)現(xiàn)寧初除了那張漂亮的臉,她根本一無是處,哪哪都比不上蕊蕊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