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真對雨花閣派出什么人無所謂,只是希望別來個妖妖嬈嬈或者邪魅狂狷的。
花妙涵為人熱情,又是早就認(rèn)識的,這樣反而省下互相熟悉的時間。
楚惜時則微微松了口氣,大師姐雖然一直拒絕他,但為人處世無可指摘,這或許就是大師姐的人格魅力?
整個修真界,像大師姐這樣沒什么私心,處處為宗門考慮,充滿大愛的人,都找不出幾個。
和外面那些誹謗大師姐心狠手辣的人不一樣,他早就知道大師姐是個好人。
這是一種天才的直覺。
其實他在之前的沖突中,什么都沒幫上,只是站在天雷門一方,就這樣白得了一個新遺跡的名額。
如果可以的話,楚惜時真想散去修為,重新拜入天雷門,他自己也是火靈根,或許這樣就更能接近大師姐了。
沒看大師姐親自去了西南州招收了火靈根的美人任綺嗎?
楚惜時忽地心里一突,對,差點忘記天雷門內(nèi)也有與他不相上下的大美人。
萬一那任綺來個近水樓臺先得月,他豈不是要抱憾終生?
雖然他已經(jīng)能夠接受大師姐是個男的,可要他立刻為大師姐的偏好,做出什么改變,還是太難了。
啊,不行,他真的好糾結(jié)!
楚惜時開始自我懷疑,難道他對大師姐的感情就這樣經(jīng)不起考驗?
他迷茫,他無助,他失去了方向。
雨花閣的前任閣主要是知道楚惜時的想法,恐怕要氣得從上界下來好好揍他一頓。
可惜上下界之間,似乎有著超出這個修真界的法則,將兩界隔開,不能輕易往來。
從雷繁飛升至今,都是只能由修真界飛升去往上界,而無法從上界返回。
楚惜時帶著滿肚子的困惑和迷茫,依依不舍地帶著雨花閣弟子離開了天雷門。
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目前的狀況。
林玄真看著那飛行法寶遠(yuǎn)去,轉(zhuǎn)身對安置完那自在門的執(zhí)凈后過來候命的紀(jì)博倫道:“將名錄上這幾名弟子召集起來?!?br/>
說著,她從儲物鐲里取出對應(yīng)數(shù)量的紅玉符,交給紀(jì)博倫。
簡單介紹了幾句這些紅玉符的來由,以及鳳麟洲新現(xiàn)世的神族遺跡原有的雷火靈根和修為限制。
“讓他們盡快養(yǎng)好傷勢,該升境界的就升,該修習(xí)新術(shù)法的也要抓緊。下個月我要帶他們?nèi)P麟洲那神族遺跡。”
林玄真叮囑了幾句,吩咐他把紅玉符帶去給名錄上的弟子,并定下了出發(fā)的時間。
紀(jì)博倫接過名錄玉簡和紅玉符,神識一掃,也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近段時間他都沒有時間泡茶待客,沉默寡言之下,更顯得穩(wěn)重可靠了。
林玄真給他一個贊許的眼神,等他離開,這才開始煩惱起那五行宗門的事。
那五個大乘期修士留下的東西盡是些破爛。
除去那鎮(zhèn)山印和破空舟可以回收再賣一回,別的丹藥法寶,完全入不了她的眼。
其實這也可以理解,畢竟像五金真人那樣,有六十六代子孫要補貼呢,自己身上能留下多少好東西?
而且大乘期修士,已經(jīng)幾乎不需要太多的身外之物了,他們本身的修為和本命法寶,就是最大的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