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跟幾個丫頭一起寫字,二弟在教他們?!奔o天寧回答。
紀阿爺聞言摸著胡子欣慰地點了點頭:“是該這樣,就算是什么都能問佛主,但也不能事事依靠,還是要自己學會真本事,才能遇事不慌,有出路?!?br/> 紀阿爺話糙理不糙。
紀天寧被爺爺?shù)脑捥嵝训搅恕?br/> 他道:“爺,我打算明日出門,去縣城的學院里讀書?!?br/> “怎么想到這一茬了?”紀阿爺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煙桿,放在嘴邊吹了吹:“你去縣里的學院也好,這樣去參加會試,才有把握?!?br/> “對外是這么說。”紀天寧道。
紀阿爺懵了:“什么叫對外這么說?”
老爺子瞅了長孫一眼,“你打的什么主意,先跟爺爺說說。”
紀阿爺在堂屋外的小板凳上坐下,同時伸手,從腰間的煙袋里,拿出一片煙葉,開始裹起來。
紀天寧在他對面的小板凳上坐下,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我想去江南做生意?!?br/> “不會太久,每年只做一次,不會耽擱學習,考試依舊要去參加?!奔o天寧把老爺子會關(guān)心的問題都回答了。
“你早就想著這事對吧?”紀阿爺心中有數(shù),他雖然不知道乖孫為什么一直在跟閨女謀劃著賺錢,就連福妞都特別積極,但他暫時不打算問,等著看,時間一長,他就看得出來了。
紀天寧見紀阿爺這么問,當然不能騙他,但關(guān)于災難一事,他說出來,大家也不會信啊。
不像小姑,就算沒有災難,讓她擴大生意,也會做,因此對他的話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