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群眾此刻也是云里霧里,完全沒有搞懂這些評審們是在做什么。
若說他們是在借密室更衣,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但是他們這進去之后,既然看到了陸塵心布置的陣法,卻又為何不去破陣?難道真要搞個什么會商,來評定陸塵心所布置的陣法的品階不成?但是比武招親規(guī)則里沒有這條?。?br/> 還是說,她這個陣法估計和鬼殺的差不多,他們仔細研究了一下之后,誰也不敢破陣。就怕將那大荒天族和弘法天神給得罪了?
若事實真是如此,那也沒什么好得罪。作為評審,公平、公開、公正,那不都是應該的嗎?
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即便是有利益糾葛,也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干預公正,做出什么下三濫的勾當。
大荒天帝再一次感受到了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的感覺。
一炷香之后,密室的門開了。
他終于是松了口氣。
若是這五位評審都只是一炷香的時間便出來了,那就沒什么了。就算是陸塵心布置的陣法品階很高。但是這次的規(guī)則是看破陣的時間,并不看品階。
“啊~~~~,”事情總算是要水落石出,塵埃落定了。他的心安定了下來。
下一個瞬間,最后進去的那位評委,衣衫襤褸,蓬頭垢面地一只手扶著門框露出了身形。
大荒天帝不由得如同鴨子一般,將脖子向前一伸,驚呼一聲,“這是個什么鬼?”
只見那位評委扶著門框,一邊喘氣,一邊說道,“你們他媽的四個小人!這他媽根本就不是陣法!這他媽是陷阱!陷阱!你們居然不告訴我!我他媽毫無防備地直接進到了陣法的中心,差一點沒能出來!”
那衣衫上全是破口,像是被人亂刀砍過一般。
那嘴角上、衣襟上還有紅翻翻的鮮血,而且還在不停地滴落到地上。
那仙力塑形后英俊帥氣的臉,早已不復存在,就連頭發(fā)也如同是雞窩一般,雜草一般。
怎么看,都像是被人按在地上來回摩擦了幾十個來回的樣子。
“我就說需要評判吧。現(xiàn)在都信了?”第一個進去的評審義正言辭地說道。
而他身邊的三為評審則是異口同聲道,“就你最壞!”
第一人一攤手,“我若是泄露了信息,豈不是影響了你們破陣?這種有失公允的事情,身為評審,我怎么能做?”
“放屁!你這和蓄意謀殺沒什么區(qū)別!”那三人依然是異口同聲。
“哎,會商吧!”第一人嘆了口氣。
“等等!”大荒天帝出現(xiàn)在了評審的身邊?!澳銈冞@做法和比武招親的規(guī)則不符。陣法比試的規(guī)則只論破陣時間,不看陣法品階。而且你們的演技真的是太過拙劣了?!?br/> “陸塵心僅僅只是地仙境低階的修為。就算是她能超品布置出來了什么大陣,也不可能如你們表演得這么夸張!你們這么演戲究竟是意欲何為?”
五位評審皆是一攤手。其中一人說道,“我們準許你派一個同樣是至尊境一階修為的人進去破陣。他的破陣時間,我們認可!”
其他四人紛紛表示贊同。
“荒十三出來!”大荒天帝大聲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