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飛車以更快更安靜的方式,背對著朝陽升上天空。
升空之后,愛德華向北找到了寬闊的哈爾河,沿著哈爾河的上空向夏爾鎮(zhèn)的方向飛去。
一小時后,他們便來到夏爾鎮(zhèn)的上空。
他們是懸停在地下城遺跡的上方,此時地下城已經(jīng)被渾濁的河水填滿。
只有河灘邊緣還能看到當初被光球侵蝕出來的圓弧形痕跡。
由于這段河面也有兩三公里寬,所以不注意的話,根本看不出這里發(fā)生過什么。
白鷹公爵默不作聲,等著老主教表態(tài)。
老人默默地注視了河面一會,開口說道:
“史密斯先生,我們下去吧,不用去夏爾鎮(zhèn),去河邊看看就行!”
愛德華領(lǐng)命,將飛車緩緩的降落下去。
一直停到河灘邊緣,四個人下了車。
哈爾河南岸的積雪還堅實,老人走在前面,晃晃悠悠的一直走到河邊那被侵切出來的邊緣停下。
愛德華跟在后面,剛想開口提醒他小心泥土塌陷。
忽然覺得自己的提醒有些多余,老人看起來顫顫巍巍的,但卻是第三階的強者,河水什么的根本淹不到他。
幾人走近一看,這圓弧附近的河水正打著旋,形成一個漩渦。
估計過不了多久,這里會被河水侵蝕的垮塌下去,形成一個緩坡。
老人閉上眼睛,開始念念有詞。
整個人身上散發(fā)出一層淡淡的白光,
他彎腰抓起一把濕冷的泥土,開始了最后的吟唱。
忽然他猛然將雙手伸向高空,渾身的白光在清晨的陽光里顯得十分耀眼。
白光化作一條光柱,伸展向高空不見了。
“愛德華,主教大人這是在干什么?”
一身騎士皮甲,扎著單馬尾的安德莉亞悄悄問愛德華。
“估計是向上面匯報吧?”
愛德華指指天空說道。
這時候,老人的神術(shù)結(jié)束,他扔掉了手里的河泥,那泥土已經(jīng)失去水分,變成灰塵散去。
他轉(zhuǎn)回身,笑呵呵的拍拍手,說道:
“好了,我的任務(wù)結(jié)束了!下面就請史密斯先生安排了?!?br/>
“這……這就完了?”
愛德華只是想想,沒敢說出口。
他看向白鷹公爵,問道:
“大公陛下,我們接下來去夏爾鎮(zhèn)還是去實驗新道具?”
安德莉亞卻在旁邊提醒道:
“夏爾鎮(zhèn)能確定沒有疫病的風險了嗎?我們直接過去可以嗎?”
還沒等愛德華開口,一旁的老主教卻開口了:
“我能確定,那不是疫病。
在這里我還能感覺到微弱的神力殘留。
當初的夏爾鎮(zhèn),可能是因為過于接這座遺跡,所以在神胎被驚醒的時候,受到神胎神力的影響,全鎮(zhèn)人都沒有幸免于難。”
“神胎?”
安德莉亞聽到了一個新名詞,不由自主的問了出來。
“呃,這個本來不該和你們說,但是既然提到夏爾鎮(zhèn)了,索性就和你們說清楚。
所謂的‘神胎’就是天神山一系神明繁衍的一種方法。
比如說當初的智慧女神,傳說就是從神王的大腦里分裂出來的。
然而智慧女神并非像傳說中的那樣,直接一道流光就便成神了。
祂也要經(jīng)過孕育的過程。
那種不需要母體,就能孕育神明的東西,就是神胎?!?br/>
大家一邊緩步走向飛車,一邊聽老人侃侃而談。
聽的愛德華都驚了,且不說神明可以自我無性繁殖這種黑科技的東西了。
就說孕育的時間。
哪吒才在胎里待了三年零六個月,那個神胎至少孕育了兩三千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