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高懸,懸崖邊上空無一人。
不管是林一卿,還是行尸,全都消失不見。
“喂,喂。還活著嗎?活著說一聲?!?br/> “放心吧死不了。”
林一卿抓著懸崖下樹杈上的鎖鏈,奮力往上爬去。
等站在樹杈之上后,他打量一眼深邃的懸崖底部。
那些行尸就算是沒有被摔死,手腳不能動彈的他們,明天早上一見陽光,也會像是冰雪消融一樣,被陽光給燒成灰燼。
“還以為你要死了呢?”
通訊器中傳來付野略帶調(diào)侃的聲音。
“就算是你死了,我都不會死的?!?br/> 林一卿嘴角帶笑,奮力朝著懸崖上面爬去。
雖然手機沒信號,但是無線電還是可以用的,所以他們之間的位置,大多都知道。
實際上除了他之外,剩下的人基本上都不存在什么危險。
只要上得了樹,行尸就會被留守的人給引走。
而這個計劃是他想出來的,自然最危險的一步,也要他走。
現(xiàn)在知道等到天亮之后,行尸全都死絕,沒了這些行尸,那只僵尸再想修煉成旱魃,就基本上是吃人說夢。
“這么說我們計劃成功了?”
“當然,明天之后,行尸死絕,我們差不多就要想辦法對付那只僵尸了?!?br/> 聽著通訊器之中的好消息,蹲在樹上歇息的劉蘇也是會心一笑。
這么久的時間,這是他聽到的最好的一個消息。
只是不等他高興完,就感到周身汗毛根根倒豎起來。
“什么人?”
他迅速警覺起來,連忙從樹上跳下來,朝著四周望去。
手中還掐著一個古怪法決,似道非道,似巫非巫。
“急急如諭令,請……”
一個請字才說出口,他的脖子就被人直接抓住,怎么也無法將剩下的話說出來。
“你,你……”
劉蘇看著面前的人影,眼中滿是驚懼。
隨后他便被直接咬住脖子,鮮血順著咬住的地方倒流,很快就沒了生機。
僵尸一身的將軍鎧甲,披頭散發(fā)看不出樣子。
他將死掉的劉蘇扔在地上,手中五道陰氣匯聚,朝著劉蘇匯聚而去。
原本最少七天才能起尸的劉蘇,在吸收掉陰氣后,原本冰冷的身體,迅速僵硬起來,然后猛地從地上站起來。
他的身體板直,即便剛才起身,都不曾有絲毫的彎曲。
將軍甲的僵尸朝著嘶吼一聲。
然后劉蘇便蹦蹦跳跳,朝著山洞方向而且。
而沒了劉蘇的術(shù)法,山神廟中黃銅香爐中的香,悄然熄滅。
將軍甲在送走劉蘇之后,朝著山神廟緩緩而去。
此時的林一卿還在為作戰(zhàn)成功的事情沾沾自喜,絲毫沒有察覺到劉蘇的出事,以及事態(tài)的變化。
“劉蘇,你能聽到嗎?”
陸屋的聲音在通訊錄中響起。
“山神廟那邊還需要你去守著,祭神秘術(shù)可不能斷掉,要是讓僵尸有機可乘。”
只是片刻之后,也不見有聲音傳來。
“劉蘇,劉蘇,能聽到嗎?”
陸屋察覺事情不妙,又叫了幾聲,依舊沒有回應(yīng)。
他朝著劉蘇的位置狂奔而去。
通訊器中的所有人,全都意識到了不妙,也全都朝著劉蘇所在的位跑去。
第一個到的是陸屋,沒有見到劉蘇的身形,以地上凌亂的落葉痕跡來看,他應(yīng)該是從這里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