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討論的時候,鶴先生帶著李曉雅走了進(jìn)來。
這兩天因為接了錢興森這個大活,所以他這兩天都比較忙,要時常去錢興森家里瞅瞅,省的那位錢家大公子錢峰死掉。
見到鶴先生進(jìn)來,林一卿笑著打了聲招呼:“鶴先生,你們回來了。”
鶴先生見到他后,也跟著笑了起來。
“嗯,你們都在啊?!?br/> 他看向林一卿身邊的蘇玲和付野兩人。
付野也就算了,就連蘇玲也在這里,那這件事就不簡單了。
鶴先生好奇的問道:“你們這是有事?”
這是句廢話,沒事也不會聚的這么齊,他這么問純粹是想要知道是什么事情。
這叫拋磚引玉。
林一卿當(dāng)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便笑著解釋道:“這不是為了保護(hù)沈秀秀,在制定作戰(zhàn)計劃?!?br/> 鶴先生笑道:“那你們繼續(xù),我給你們加油。”
說完,他走進(jìn)大廳之中。
林一卿忽然想到什么,叫住了鶴先生。
“鶴先生,沈秀秀這次的演唱會,是不是興森集團(tuán)贊助的?”
鶴先生停下腳步,轉(zhuǎn)頭后點了點頭,道:“確實啊,錢興森的那個兒子,也就是錢峰,今天還給我念叨著,過兩天沈秀秀還要參加個宴會,他一定要去,讓我趕快給他治好?!?br/> “那你治得好?”
鶴先生搖了搖頭,道:“治不好,也不知道這小子是造了什么孽,下咒的那位是在跟我拼命?!?br/> “你可能不太了解詛咒這玩意,但等價交換的規(guī)矩你應(yīng)該明白,對方這是把自己的命都壓上了,要不是老夫出手,這小子都活不到現(xiàn)在。”
林一卿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下去,而是望向蘇玲這邊。
蘇玲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便直接站起來,走到鶴先生面前,笑道:“鶴先生,正好我們要保護(hù)沈秀秀,你看能不能讓興森集團(tuán)那邊行個方便。”
作為行程中最困難的那天,宴會那天麻煩就麻煩在,上流社會的宴席,他們沒可能安排太多的人去。
但要是有錢興森幫忙,那這就是不是什么事情。
鶴先生也沒有拒絕,很爽快的點了點頭,道:“這件事交給我吧,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br/> 蘇玲笑的很開心。
李曉雅自從回來后,眼神就沒從林一卿身上下來過,鶴先生也就是看了一眼,然后嘆了一口氣。
蘇玲也看了一眼,覺得絲毫沒有威脅。
她最大的敵人是吳月,這個純情小姑娘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林一卿又在腦子里將蘇玲的安排過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的紕漏,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正好此時蘇玲和鶴先生聊完,付野站起身,蘇玲帶著他離開。
云妙看了看時間,準(zhǔn)備去做飯,順便將王竹留了下來。
王竹自然樂意,她覺得老板這口大瓜,簡直是白吃不厭,越吃越好吃,吃的她都想變成瓜了。
不過理智告訴她,默默吃瓜就好。
吃瓜者終成瓜什么的,還是不要了。
……
第二天,林一卿穿著一身便衣,出現(xiàn)在演唱會的現(xiàn)場。
沈秀秀在這里要開三天的演唱會,但她的行程規(guī)劃卻有七天,這其中除掉算作路程的兩天,以及開演唱會所用掉的三天,還有兩天的時間。
這兩天的時間,其中有一天沈秀秀需要去見一見社會名流,也就是錢興森那些人,據(jù)說他那個活像是被掏空身體的兒子也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