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的一番話讓四人吃驚不已,因為跟姜晨提供的資料完全不符。而且雖然招待所是全國最機密的組織,可是人之常情還是有的。像母親兄長親叔去世這種人倫大事,一定會聯(lián)系到當(dāng)事人的。所以,姜晨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司機說他們已經(jīng)去世,要么是他撒謊,要么就是他們才剛剛死亡。
一種不祥的預(yù)感襲上了他的心頭。
是不是那些曾經(jīng)被姜晨除滅的妖邪同黨知曉了他的身份,轉(zhuǎn)而報復(fù)他的家人呢?
可是招待所人員的身份信息是絕對的機密啊!就連道門兩派,五大世家,都不知道招待所守夜人的身份。難道是除了內(nèi)鬼嗎?
這可不是小事!一會查看以下情況,如果屬實必須要向蘇玲匯報。
“司機大哥,那他們都是很么時候去世的呢?”李曉雅十分及時地問出了林一卿想問的話。
“死了好幾年了,估計都爛完了?!彼緳C的話語里竟有一種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
聞聽此言,林一卿懸著的心頓時就放下了。他現(xiàn)在百分之百的肯定這司機在信口胡謅。
以招待所那幾乎無所不知的消息捕捉能力,其成員的家庭至親去世多年竟然還不知道,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跟鶴先生對視了一眼,后者似乎知道他心里想著什么一樣微微的笑了笑。
只有云妙和李曉雅被司機那煞有介事的說辭給唬住了。
云妙甚至開始念起《太上救苦經(jīng)》來超度亡魂了。
李曉雅也是兩眼通紅地問林一卿:“林大哥,這可怎么辦呢?”
林一卿不置可否,他心里正被一個怪異的想法所占據(jù)。
車子開進木魚鎮(zhèn),在鎮(zhèn)中心的廣場前停下。
司機指著不遠處一家店面說道:“看見沒,那就是姜晨二叔的草藥鋪。”
李曉雅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了一間不大的小門面房,上面的牌匾上寫著姜氏草藥鋪五個大字。
她還看見一個老頭坐在門口的躺椅上曬太陽。
“那個老大爺是誰啊?”
“姜晨的二叔啊,你們不就是來找他的嗎?”
李曉雅嚇了一跳:“你不是說他已經(jīng)死了嗎?”
“我跟你開玩笑的。哈哈!”司機樂了起來,絡(luò)腮胡子也跟著一跳一跳的。
“什么,你怎么能開這種玩笑呢?太無聊了你這人!”李曉雅氣的狠狠瞪了那司機一眼,一把推開車門走了出去,緊接著又將車門用力一關(guān),震得車身都晃了晃。
司機不以為意,仍是一臉怪笑地說道:“美女,你這話說的可不對呀!”
“當(dāng)然不對,因為你根本就不是人。”林一卿在他背后冷冷地說道。
司機扭過頭,對他翻了翻眼睛。
“一百元,趕緊給錢,別耽誤我拉活?!彼荒蜔┑卣f。
待到林一卿等人下車走遠,他拿起車上的通話器說道:“人已經(jīng)到了。不過,我好像被發(fā)現(xiàn)了?!?br/> 通話器里傳出一個嘶啞的聲音:“沒關(guān)系,那里面有一個道行很高的老家伙,以我們的修為,在他面前是隱藏不住身份的?!?br/>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