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嘆了口氣:“我有時候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吸她一口血她又不能死,最多以后不能去海邊曬太陽罷了。你要是疼死了可把我也連累了。這叫一尸兩命?。 ?br/> “放心,我不會就這么死的,那也太憋屈了!做鬼都沒有尊嚴(yán)?!?br/> 林一卿的五官都扭曲了:“我靠,真是越來越疼了,我從來都沒這么疼過。這肯定比女人生孩子還要疼……”
伊卡洛斯說道:“你現(xiàn)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我去把那小姑娘給你叫來。”
“我說話算話,我是不會害曉雅的。我的事情我自己解決!”
“真是死鴨子嘴硬!想不到本女王尊貴的一生就斷送在你這愚蠢的人類手上了?!?br/> 伊卡洛斯心有不甘地說道。
林一卿咧開嘴巴,在劇痛之中竟然還能擠出笑容來:“放心吧,女王陛下。我還等著看你發(fā)育成熟的那一天呢!怎么忍心讓你死呀!”
說完,他把左手手腕放到嘴邊,一口咬了下去。
伊卡洛斯嚇了一跳,驚聲叫道:“你干什么?”
林一卿竟然咬破了左手腕上的動脈血管,他在吸自己的血!
他竟然用自己的血來激發(fā)血靈之力!
伊卡洛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tm的真是個狠人,怪人!”
林一卿嘿嘿一笑:“是不是特別佩服我?”
伊卡洛斯翻了個白眼說道:“何止佩服,你簡直已經(jīng)超出了我認(rèn)知的極限?!?br/> “哈哈,”林一卿從地上一躍而起,重重地往床上一躺,輕松自得地說道:“不疼不痛的感覺真好!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嘍!”
第二天,四人起來吃罷早飯,買了些水果禮品,又來到姜二叔的草藥鋪。
此時已是上午十點多了,太陽升起老高,街上人來車往,但是姜二叔的草藥鋪卻是大門緊閉。
“二叔今天是沒有開門嗎?”
李曉雅拍了拍緊閉的大門,說道:“二叔,二叔你在家嗎?”
沒有回音。
林一卿走上前去用力拍了兩下,大聲喊道:“二叔!我是一卿啊,您在里面嗎?”
過來足足有兩分鐘,才聽到里面有了動靜。
門慢慢打開,姜二叔出現(xiàn)自眾人眼里。
只短短的一夜,他似乎老了十歲,形容枯槁,雙眼無神,連那挺拔的腰板都彎了下去。
“二叔,您這是怎么啦?生病了嗎?”
姜二叔點了點頭,連說話都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我昨天晚上一夜都沒睡好,總覺得胸口發(fā)悶,腦袋發(fā)暈,躺在床上就好像有什么東西一直壓在身上一樣,難受極了?!?br/> 林一卿說道:“我們送你去醫(yī)院看看吧?!?br/> 姜二叔搖搖頭:“不用,我估計是被昨天那妖怪的邪氣給沖著了。我想回老家去養(yǎng)幾天?!?br/> “您老家在哪呢?我們送您回去吧?!?br/> “離這一百多里地,是個小村子,叫和晏村?!?br/> 林一卿等人護著姜二叔剛一踏進和晏村的村口,就聞到一陣撲面而來的花香。
這個村子位于山腳下,也屬于神農(nóng)架林區(qū),但是由于地處偏遠,沒有木魚鎮(zhèn)那么繁華,但是也多了幾分難得的清凈與悠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