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林一卿有些失望的是,在這次的我聚會中依然沒有看到甲首出現(xiàn)。
事實(shí)上就五個人。他和蘇玲,付野,加上那兩個老外。
蘇玲今天穿的很休閑,新燙了頭發(fā),顯得更加成熟嫵媚。
她給彼此雙方都做了介紹,那兩個老外一個叫米斯克,就是教會的大牧師,三十多歲的年紀(jì),身材高大挺拔,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白人美男子。與他同行的也是個白人,叫唐德。年紀(jì)比他大得多,約有五旬左右,頂著一個禿腦門,混黃的眼睛里散發(fā)著懷疑一切的目光。
這人看起來像個警察。這是林一卿見到他的第一印象。
米斯克給了蘇玲一個大大的擁抱,其力度之大讓林一卿覺得這家伙有揩油之嫌。“蘇,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米斯克對蘇玲贊嘆不已地說。
蘇玲莞爾一笑,十分得體地回應(yīng)了米斯克的熱情。
在跟林一卿握手打招呼的時候,伊卡洛斯忽然說道:“你要小心這兩個人,他們應(yīng)該是沖著我來的。”
林一卿不由得仔細(xì)地看了看面前這張笑意濃濃的臉,絲毫沒有看出任何危險(xiǎn)成分。
“他是梵蒂岡教廷的大牧師,實(shí)力非常強(qiáng)大。另外那個人我也見過。是天盾局特別調(diào)查科的一個隊(duì)長?!?br/> “都是什么奇怪的組織啊?”林一卿完全沒有聽過。
“梵蒂岡教廷是全世界教會的中心。向來就是我們夜族的對頭。他們總是自詡為人類的守護(hù)者,對夜族不分青紅皂白用盡殘酷手段。天盾局比梵蒂岡教廷好一些,它是歐盟下屬的政府機(jī)構(gòu),跟這的招待所類似。專門負(fù)責(zé)調(diào)查奇異事件。他們中現(xiàn)在形成了兩派,有的主張跟夜族和平談判,有的則主張把夜族全部消滅?!?br/> 伊卡洛斯簡單地講兩個老外的身份說了一遍。
“哦,那這個隊(duì)長是哪一派的?”
伊卡洛斯看著坐在椅子上打量酒店包房的唐德,緩緩說道:“他唯一的弟弟在二十年前被夜族的休伯特公爵給咬死了?!?br/> 林一卿說道:“把他應(yīng)該是屬于想要把夜族都消滅的那一派吧?!?br/> 伊卡洛斯秀眉一挑,“那是他弟弟罪有應(yīng)得。休伯特公爵是在他企圖傷害一個小女孩的時候把他咬死的?!?br/> “是人類小女孩?”
“不,是夜族女孩?!?br/> 林一卿搖搖頭,暗想這兩方之間的事情可真是太復(fù)雜了。
席間主要是米斯克和蘇玲兩個人說的話比較多。唐德只是悶頭吃飯,好像頭一次吃中餐一樣,最大限度地發(fā)揮了牙齒的功能。
林一卿和付野也沒說話,付野在仔細(xì)聽著蘇玲和米斯克之間的對話,竭力想找出某種友誼之外的東西。林一卿則是在考慮如果這兩個人真的是為伊卡洛斯而來,那會不會從此就纏上了他?
他不由得又看了看米斯克和唐德。后者仍然把頭埋在一桌子的菜肴里,不看他的膚色林一卿還以為他是非洲來的難民。米斯克則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剛才那副興高采烈地與蘇玲交談的神情已慢慢暗淡下去。
林一卿知道他要開始說正事兒了。
“蘇,我這次和唐德先生來,還有一件工作上的事需要請你的組織幫忙?!泵姿箍肃嵵仄涫碌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