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平郡城外三十里的一處官道上,一個黑衣騎士正騎著高頭駿馬飛馳而來,身后背負長刀,腰間掛著一枚令牌,一路上馬蹄飛揚,激起陣陣塵土,惹得不少同路的百姓破口大罵。
而那個黑衣騎士卻充耳不聞,依舊快馬加鞭往襄平郡城趕去,此次錢總管外出尋訪那個老仆竟意外發(fā)現(xiàn)血衣樓的人也在暗處,所以臨時決定坐鎮(zhèn)襄平下轄的安谷縣城,并派他回來稟告給皇甫旭,請求下一步的指示。
同一時間,在他策馬疾馳途中經(jīng)過的一處茶舍內(nèi),三個勁裝年輕男子頗有些皺眉的看著遠遠離去的黑衣騎士,那身裝束,應(yīng)該是天星幫的人。
“李大哥,剛剛過去的應(yīng)該是天星幫的人吧。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區(qū)區(qū)一個后天四層的武者也敢在官道上如此猖狂,由此可見現(xiàn)在天星幫在襄平真的聲望不低啊?!闭f話的是一個長臉細眼男子,眉宇間一股黑氣凝聚,渾身更是鬼氣森森好似幽冥中人,此人正是柳隨風(fēng)派來協(xié)助李良的湯望。
在湯望對面的則是個和他年紀相差無幾的威猛大漢,身材不但魁梧高大,臉型也甚是方正,再加上頭頂只有一層薄薄的短發(fā),整個一個護法金剛模樣,但他有個頗有仙氣的名字,肖鶴。
“我說老湯,你是不是沒睡醒,人家在官道上騎馬關(guān)你屁事,還由此可見,天星幫在襄平威望不低現(xiàn)在誰都知道,用你猜,想的還真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多聰明呢?!毙Q盯著湯望的馬臉挖苦道,兩人雖然在幫中同為后起之秀,但相互之間的競爭也十分激烈,這個湯望平時就拿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來形容他,這次讓他抓到機會還不狠狠的還以顏色?
聽到肖鶴的話湯望臉色一變,眼中還閃過一絲隱晦的殺意與怒氣,咬牙切齒道,“肖鶴,你今早沒刷牙嗎?怎么嘴里這么臭,用不用我?guī)湍汴魩最w臭牙?”
誰知道肖鶴哈哈摸了下自己的腦門,露出有些泛黃的牙齒,上面還沾著幾顆青色的菜葉,“老湯真是了解我啊。本人從小到大基本上是不刷牙的,你看看,這不是早上吃的葵菜葉子嗎?”
旁邊一桌幾個客人正在品茶休息,陡然聽到肖鶴這么惡心的話立馬將口中的茶水噴出,臉上更是露出一絲嫌棄之色,隨后趕緊結(jié)賬走人。
而湯望的臉色也被氣的有些發(fā)紅,砰的一拍身前的桌子,震得茶杯哐哐直響,“肖蠻子,真當(dāng)老子怕你嗎?要不是幫主有令早就將你的腦袋擰下來當(dāng)球踢了?!?br/> 肖鶴看著湯望不甘示弱的站了起來,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壓迫力十足,手邊的大刀更是鏗然出鞘,“奶奶的,真以為上次贏了老子一招半式就天下無敵了。最近老子風(fēng)雷刀法又精進一層,砍起人來連老子自己都怕,你要是想找死就成全你?!?br/> 這邊兩人劍拔弩張,茶攤老板卻戰(zhàn)戰(zhàn)兢兢,手腳哆嗦的一路小跑來到幾人桌前開口道,“幾位客官是不是對茶水不滿意???沒關(guān)系,小人再去燒一壺,保證用最新的甘露泡茶?!?br/> 實際上老板心底也是害怕的緊,但沒有辦法,現(xiàn)在世道越來越難混,生計艱難,這個茶鋪也是最近剛花了不少銀子才辦下來的,若因為眼前幾個人動刀劍把茶鋪拆了,他可就賠的血本無歸了。
湯望瞅著茶鋪老板臉上露出一絲邪笑,十指陡然爆伸出漆黑鋒利的修長指甲,剛要說些狠話卻突然被人拉住。
“夠了,你們兩個消停一些。老伯,你先下去吧,這里沒什么事,我會看好他們兩個的?!弊谡醒氲睦盍冀K究還是開了口,剛硬的臉龐擠出一絲微笑對著茶鋪老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