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柳莊,一處風雅閣間之內,葉峰正和李良、湯望、肖鶴三人圍坐在圓桌之前把酒言歡,其余曾會王鐵江則被安排回幫里坐鎮(zhèn)。
桌上八葷八素,湯水干果齊全,身邊還有數個嬌俏可人的小丫鬟伺候,直讓肖鶴這個威猛大漢美的不得了,時而摸摸小手,時而調笑玩樂。
“葉老,能否將這些下人先撤下去?咱們說話還是小心一些為好。”李良看著肖鶴的樣子微微皺眉道,眼神中也滿是鄙夷和憤怒,若是自家也就罷了,在客人家里還這般無禮,真是爛泥扶不上墻,可以說沒有那一身高強的武功,肖鶴比起一般的普通人還要不如。
肖鶴聞言粗獷的臉上冷笑一聲沒有說話,只是端起面前的酒碗狠狠干了一口,隨即呵呵一笑,“舵主這是覺得肖某人不識禮數了?也罷,那我就先回幫里,免得污了您的眼?!闭f著魁梧強壯大的身體站起來,抽起一旁立著的寶刀離去。
他雖然為人粗豪,卻絕不是不識大體之人,實在是和湯望在一起不自在才借題發(fā)揮,同時,也是對李良與皇甫旭交手落入下風卻厚顏無恥的說戰(zhàn)平感到失望,武者贏要贏得磊落,輸要輸得干脆,他現在越來越看不上李良了。
葉峰見狀想要站起身挽留卻被李良拉住,同時傳來一聲清冷的聲音,“讓他去吧?!崩盍紴槿藱C敏,早就從肖鶴的目光中看出幾絲不滿與輕視,因此也有了怒意。
湯望坐在一旁始終一言不發(fā),只是不停的灌著酒,這次與后天八層的陰無忌交手居然落敗,不但身上受了傷,心里的挫折與頹敗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調整好的。
等到葉峰將周圍的丫鬟仆從通通遣散之后,李良方才放下竹筷說道,“葉老,今日你見到皇甫旭,覺得他這個人怎么樣?”雖然李良自己也有一番見解,但葉峰為人老辣,觀人自有一套,聽聽他的想法也是好的。
聽到李良的詢問,葉峰目光閃爍道,“李舵主既然詢問,那我也說說自己的感官?;矢π癯錾泶笞?,底蘊與背后的勢力已經在先天上高人一等,就算只是中人之姿,未來也會有不凡成就,更何況他本身資質超群,未來更是不可限量,這是先天的起點。再說他這個人吧,胸有溝壑,城府甚深,不但收攏高手為己用,還能收買人心壯大自身,頗有梟雄風范。最關鍵的是此人殺伐果斷,做事不拖泥帶水,李舵主要是想和他作對還是要做好萬全準備才行。”
這是葉峰聽聞皇甫旭的所作所為,見過皇甫旭之后的真實感覺,如果今天不是他事先安排了下人接待聯絡李良到來,皇甫旭恐怕不會顧及他的名聲而直接對綠柳莊動手,這種心如猛虎的人他也見過,柳隨風就是這種人。
李良點點頭,端起酒杯抿了小口,目光悠遠,“是啊,他的確很難對付。但師傅讓我來襄平絕不只是安撫幫眾收拾戰(zhàn)敗的爛攤子,所以我也只能迎難而上了?!?br/> 葉峰聞言沒有答話,他只是和大江幫關系好一些,但并非大江幫里的人,所以有關這些話題他不想接茬。
“葉老,放下皇甫旭暫且不談,您覺得如今我們大江幫該怎么度過眼前的這個虛弱期呢?”李良見葉峰沒有接話也不意外,接著詢問道。
葉峰額前的皺紋更深,眼中的目光也變得有些為難,隨即答道,“李舵主覺得呢?如今襄平的大江幫是內憂外患,一不小心分崩離析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最要緊的就是安撫幫眾,使幫內眾人眾志成城,不然別說和皇甫旭領導的天星幫對抗,能否自保都很難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