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悅的話落下,簡西澤的唇角頓時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跟我睡了一夜,還想著我大哥?”簡西澤語氣故意假不正經(jīng)道。
沐悅此時已經(jīng)穿好衣服,她白了簡西澤一眼,徑直走到他的身邊,“簡西澤,你最好給我安分點(diǎn),睡了又怎么樣?你在我眼里,連博堯的一根頭發(fā)都比不上,你可別在我身上浪費(fèi)精力?!?br/>
“開開玩笑而已,這么認(rèn)真做什么?”簡西澤笑開了,猛地他動作粗暴的扣住沐悅的后腦勺,吻住了她。
許是簡西澤骨子里嗜血的因素,他的吻格外暴烈,卻讓沐悅感到格外刺激。
她喜歡簡西澤對她粗暴。
若不是時間來不及,她都有些把持不住了,想要和他再來一次。
畢竟簡西澤這個男人,身材不錯,活兒也好。
“好了,我還有事呢。你好好休息吧,這個給你?!便鍚倠尚χ崎_簡西澤,隨后從包里逃出一疊人民幣,放在了床頭。
簡西澤的眼眸瞬間陰沉下來,她竟然給自己錢?從來還沒有人來這么羞辱他。
“雖然說是簡家的二公子,不缺錢。但我沐悅也不喜歡欠別人呢,我能給你的也只有錢了,要收下哦?!便鍚傆弥鰦傻恼Z氣,對簡西澤說著。
隨后,她在簡西澤的臉上親了一下,這才重新拎著包包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沐悅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簡西澤的臉上的笑容緩緩的斂住,他的目光落到床頭柜上的那一疊人民幣,嘴角悄然勾起一抹陰冷而詭譎的笑容……
約莫上午十一點(diǎn)多,簡博堯和舒唯伊已經(jīng)被困在海上這處房子里。
外面的臺風(fēng)似乎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一直猛烈的刮個不停。
其實(shí)能夠和簡博堯在這樣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空間里,舒唯伊倒覺得很是愜意。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里沒有食物。
除了昨天衛(wèi)碩買了一些水果,到現(xiàn)在他們兩個都顆粒未進(jìn)。
舒唯伊和簡博堯坐在陽臺上,她靠在男人的懷里,肚子不爭氣的發(fā)出一陣咕咕叫。
“我們這算患難與共了吧?”舒唯伊摸著小腹,感覺很餓。
“餓了對嗎?我們還是離開這兒吧?!焙啿﹫蛴行┬奶鄣目粗嫖ㄒ?,把自己的小女人餓成這樣,他也是于心不忍。
“不行!外面刮這么大風(fēng),我不放心你開車,我們還是等風(fēng)小一點(diǎn)再走吧?!笔嫖ㄒ良纯叹芙^,“都怪我,不看天氣預(yù)報,就跑來這邊,否則你也不好跟我一起困在這里?!?br/>
“傻女人。”聽到她自責(zé)的話語,簡博堯輕笑一聲,大手寵溺的揉著她的頭發(fā)。
“很餓嗎?”簡博堯又問了句,他其實(shí)倒還好,沒有什么饑餓感。
舒唯伊看著簡博堯一臉關(guān)心的表情,她甜甜一笑,沖著他搖頭:“有你在我身邊,就不餓了。”
“是嗎?我還想說,如果你餓,我可以讓你吃點(diǎn)東西呢?!焙啿﹫蛲蝗粔男Φ?。
“嗯?你偷偷藏了好吃的?簡博堯,你太壞了啊!快拿出來!”舒唯伊一聽到有吃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簡博堯看著她的小模樣,嘴角忍俊不禁的上揚(yáng)。
果然是個傻女人,這么容易就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