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滅煙蒂,又嘟噥道:“湯思韞那個混蛋怎么還不來?又放鴿子嗎?”
陸明哲眉鋒一斂:“他好像最近剛調(diào)回國,有可能還沒倒好時差?!?br/> 話音落地,包廂的門就被推開。
走進來一名穿著一身筆挺警服,腳踏亮錚錚的皮鞋,鼻梁上掛著一副太陽鏡,英姿颯爽,形象頗為帥氣的男人。
可惜,帥不過兩秒……
葛東駿一截?zé)煹僦苯酉蛩舆^去。
“大冬天的戴墨鏡!媽的,裝|逼也不是你這樣裝的!”
長眸微瞇,湯思韞薄唇無情挑起:“用煙蒂來歡迎我,這就是你對待老朋友的態(tài)度?”
葛東駿冷冷的剜了好友一眼:“是啊,有沒有感受到我火一樣的熱情?”
“……”湯思韞嘴角一抽,走向沙發(fā),坐到了陸明哲身邊。
“我前天回國,昨天就職,今天才得空出來,別見怪啊?!?br/> “不見怪?!标懨髡芏似鹁票?,喝了一口,平靜的語氣悠然的調(diào)子:“即使你來了,我們也永遠四缺一?!?br/> 湯思韞神色一滯,巧妙繞開這個話題。
“好奇我在哪工作嗎?”
“你當(dāng)我們瞎??!”葛東駿嗤笑:“穿警服不在警局工作,那還在哪?”
湯思韞被一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又道:“明哲,最近在圈子里傳的很廣,大家都說你最近多了一個妹妹?怎么是你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不是。”陸明哲心累的捏捏眉角,像突然想起某人曾說過的話,他扯嘴笑了下,忽然道:“是我從垃圾站撿回來的?!?br/> 湯思韞張大了嘴:“你竟然有喜歡在外邊撿孩子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