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唐若萱離開,夏荷去將院子中被唐若萱踢倒的垃圾桶收拾好,回頭見陳安也出來,她就道:“你們怎么又鬧別扭了?”
陳安想說妻子忙賺錢,畢竟指望不上他,但又怕夏荷在說他安排身后事,跟他給夏荷的希望不符,會讓夏荷擔心。
他就道:“我這樣了,別人怎么對我,這都不為過,何況若萱。這大半年來,她壓力很大,這樣也利于她發(fā)泄,由她吧!”
“你們啊……我搞不懂你們的夫妻關系了。我沒結過婚,不知道夫妻怎么處,所以,也不好說什么?!?br/>
夏荷轉(zhuǎn)頭看著唐若萱去路,那里空悠悠的,便又道:“我問過唐若萱她需要什么,她說需要錢和事業(yè)?!?br/>
錢和事業(yè)……陳安道:“四年前我認識她時,她并不是這樣子的。那時候我覺得她對當時的狀態(tài)很滿足,然后她就越來越上進,工作也越來越忙,人也越來越優(yōu)秀,和我的差距也越來越大?!?br/>
“呵呵,你這話跟別人說,別人會百分百信,但你跟我說,我就不信!你以前可是鋒芒畢露,咄咄逼人。你結婚后才收斂性子的。唐若萱能讓你如此,說明你是真在乎她。”
夏荷輕笑,她是見證陳安在大學校園的優(yōu)秀,他聰明得要命,要強得很,鋒芒所至,無所匹敵。但是結婚后,卻一心撲在事業(yè)上,生活也極其低調(diào)。這顯然是為遷就愛人的緣故。
夫妻,就跟兩個刺猬一樣,彼此都鋒芒在外,個性十足,很容易傷到對方。
“其實不全是的啦。我畢竟長大了點嘛,經(jīng)歷了一些事,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得低調(diào)!話說回來,如果沒有這病,我覺得我這四年來還是挺充實的。”
“陳安,做回你自己吧,不要為誰改變自己,你以前多自由快樂,現(xiàn)在你沒幾分像從前。哦,還有一點,你得改一改,你不能輕易拒絕女人,你是男人,有女人對你投懷送抱,你就要了唄。否則,女人都會恨你的啊。你得罪女人,你沒好果子吃?!?br/>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真是這樣的嗎……陳安心里還是喜歡婚后的日子,心里很平靜,很充實。
當然,現(xiàn)在沒這種感覺,看到的前方,都是漆黑的深淵。
這一生,真沒希望了!
“好,我接受姐的建議,等我好起來后,我就改名字,我叫陳愛美,我愛所有的美女……哦,你家里來人了,你進屋去吧,我來跟他們談?!?br/>
陳安見前面來了夏荷父母的車,不用想,表面會明著來搶夏荷,但實際上是要錢。
夏荷現(xiàn)在也沒錢可給了,不然,就要動陳安那五百萬,這是她不會去做的,所以,也先避一避。
她叮囑陳安不要開院門,就先回屋。
不一會,夏荷父母和夏小天到來。
夏小天就叫嚷著,讓陳安開門,讓夏荷出來,還踢了一腳院門。
聽著呢,不要那么大聲!
“踢壞了你得賠新的,一萬八,拿錢來,你隨便踢!”
陳安神情平靜,就是不開門。
夏母說報警,陳安就說必須馬上報警,正好讓夏小天還錢。
夏小天一聽要還錢,他哪里有錢,如果報警的話,警察會查他,他也麻煩。
“媽,得用那一招了。”
“好!”
夏小天就去車里,將一瓶農(nóng)藥拿來,遞給母親。
夏母就將農(nóng)藥舉起,對陳安道:“你馬上讓我女兒出來,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百草枯啊,夠狠……陳安神色冷靜:“阿姨,以你的噸位,你打算喝多少?”
夏小天補道:“肯定一瓶啊!這還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