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在筆錄時,他堅稱是在路邊聽到別人議論,他是道聽途說,并沒有指證具體的某人。
趙老板發(fā)給他的那幾張照片他已經(jīng)刪了,就算手機在唐若萱手上,她拿去技偵處修復,不說需要一定的手續(xù)和技術(shù),就算恢復照片,也沒什么用。
因為他回憶一下,趙老板給他的照片,也沒有暴露趙老板信息的地方。
人精!
陳安心里暗松一口氣。
夏荷也被叫醒,做了一份筆錄,她坦誠說去給陳安找藥,她只是個給陳安開車的司機,陳安賭石只是想賺醫(yī)藥費。至于趙老板等人,她當時沒有參與,所以并不知道。
分局的同志沒有得到直接的線索,他們先回局里,開個碰頭會商量下一步行動方案。
陳安有病,而且是傳染病,被留在家里,但在別墅外有分局的同志監(jiān)視。
書房內(nèi)。
唐若萱盯著陳安,很失望地搖頭:“陳安,你看看你做的是什么事,你竟然做偽證,你還幫著別人對付我叔,真是有你的!那可是我親叔啊?,F(xiàn)在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向我坦白,是誰要謀害我叔?!?br/>
“若萱,你把我想得太那個啥了,我就是一個廢物,我足不出戶的,為數(shù)不多出門次數(shù),不是復診就是求醫(yī)的,什么事都是道聽途說而來的。我跟你叔沒什么利害,你怎么給我扣一個要謀害他的罪名,你不能這樣子的?!?br/>
陳安對妻子同樣很失望,她只想到她唐家人的利益,而他才是她丈夫??!如果不是他有這病,此刻已經(jīng)被帶到分局拘留了。
“陳安,你知道兇手,但你選擇包庇,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剛才一而再地給你機會,只要你向著我,我就會留下來陪你走完最后的日子。我依舊是你的妻子,我會愛著你。可現(xiàn)在看來,你完全沒將我放在心里。我對你來說,根本不重要!”
“若萱,你何必如此呢?我們夫妻的事,與他人他事無關(guān)?!?br/>
“你是個沒家人的人,你哪里知道一個家族的意義。我和你的事,根本就不只是我和你兩個人的事!陳安,你知道嗎?我姓唐!”
陳安嘴角抽搐兩下:“我知道啊,你唐若萱自然是姓唐!”
“我叔也姓唐,我和我叔是唐家的人!你不姓唐,所以,在這種關(guān)鍵時候,你不會明白血濃于水的含義,你不會知道親情的意義?!?br/>
“若萱,適可而止??!你說的這些,我難道不想擁有嗎?”
陳安心頭底的痛楚被撩撥,氣血動蕩,又是一陣咳嗽。
連續(xù)咳嗽,他看到紙巾上一度出現(xiàn)血絲,就揮手讓妻子出去。
“我再給你半個小時考慮,你不說出害我叔的兇手,我馬上就走,我們也沒必要再在一起了!”
唐若萱沒有上去幫忙陳安止咳,摔門而出。
夏荷聞到咳嗽,忙進來伺候陳安,用了一些止咳噴霧和藥物,才讓陳安慢慢緩下來。
“她怎么又氣你,我找她去算賬!”
“姐,不要去!”
陳安一把拉住夏荷,讓她坐下。
半小時很快過去,唐若萱憤憤地推開門,見陳安靠在椅子上,很虛弱,她依舊質(zhì)問:“我再問一遍,你說不說?!?br/>
“若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沒你想的那么大本事?!?br/>
“陳安,這段時間,我不會來這里,不會再見你,你好自為之吧!”
唐若萱說畢,憤憤地離開。
夏荷去挽留唐若萱,結(jié)果唐若萱并不領(lǐng)情,她回別墅,看到陳安還是坐在椅子上,她問:“你們怎么突然鬧得這么僵,她都把狠話說出來,你也不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