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的確是被打擊到了,因為不管是故意為之的白薇,還是這個栽功勞于他頭上,所作的事都在疏遠著他和妻子。
而妻子也很明顯被刺激了,又要跟他鬧,焉能不牽引他的心氣呢?
他止咳之后,就迷迷糊糊睡過去,在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靠在軟軟的物體上,張開眼一看,是夏荷的胸懷。
夏荷,靠坐在床頭就睡著了,但是卻穩(wěn)穩(wěn)地抱著陳安的,讓陳安枕在他的懷里。
學姐,你……你一晚上就這樣,你不累不困嗎?哎,你怎敢對我這么好??!
陳安心頭寒冰在加速融化,想出手去撫摸一下夏荷的臉,她沒有妻子那樣絕世的臉蛋,但此刻是那么的具體,可親可愛。
可在她睜眼的時候,他就收回手。
夏荷還有點睡眼惺忪,但還是下意識地問:“你醒了,你感覺好點沒?”
“我沒事了,昨天的事太突然,我沒心理準備,加上前晚若萱剛回來,我以為和若瑄能回到往常了。我患得患失了,以后不會了?!?br/>
“你能想通就好,你不知道你昨晚的精神狀態(tài)有多差,我怕你病情又反復了?!?br/>
“我沒事了,現(xiàn)在時間還早,你回房吧?!?br/>
“我沒事,就這樣抱著你,我才覺得你不會離開我?!?br/>
“別擔心,我好起來后,我會粘著你,就算你拿刀趕我走,我都不走?!?br/>
“真的嗎?”
夏荷心里甜得很,可卻不讓陳安起來,反而俯身壓過去,手也不安分。
都沒反應,果然是男人的嘴!
夏荷剛說完,就發(fā)現(xiàn)錯怪了,小陳安剛才睡著,現(xiàn)在醒了,依舊如往日一般囂張。
“姐,你又要搞事嗎?”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剛才的話!我等你康復!你現(xiàn)在身體還有反應,說明你生命力還很旺盛,一定可以康復的。”
夏荷見陳安嚴肅起來,她就知道不能再過線了,于是趕緊放開手,但還是吻別,她才回房。
也是,哪天我要是不行了,也就表示我身體沒生命力,不光若萱要離開我,恐怕你們都要離開我。
有這樣的病,又讓我不能成為廢人,真是考驗折磨人??!
陳安自嘲些許,去洗手間噓噓,洗漱。
他打開手機,看到有一個熟悉的頭像發(fā)來信息。
莫妮卡?
數(shù)個小時前,莫妮卡給他發(fā)來了一個定位,在夜后,暗示他過去。
又是那個破地方!
陳安眼中陰狠一閃而過,心中又有一個歹念,足以讓夜后傾覆。
可他很快又壓下去,因為那樣的話,妻子更加不會原諒他。
哎,先做件正事吧。
陳安繼續(xù)忙活夏荷大廈的事。
俗話說,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
建造一棟大樓,同樣遵循方方面面的規(guī)矩,獲得土地使用許可,設計規(guī)劃以及審批,建設規(guī)劃許可等等,涉及一個有機的整體的運行系統(tǒng)。
陳安已經做好了分工,他讓錢進回來跑政府那邊的手續(xù),他現(xiàn)階段負責設計規(guī)劃,施工方則是掛名到小師妹名下的公司。
各種東風都準備得差不多,就差一塊地了!
當然,這只是一套b方案。
按照原計劃,首選方案是,孫健同意出售大廈,他買下后直接更名為夏荷大廈,那就能省不少事!
考驗我跟學姐之間的情誼,果然不能我走捷徑啊!
陳安并不怕麻煩,只是現(xiàn)在身體抱恙,他不得不在有限的生命中,盡快多做點更有意義的事。
天亮,陳安見天氣又不好,起風了,隨時要下雨,他就沒有出去跑步,而是在客廳鍛煉。
八點過,龔玥打電話到來,說已經和姐姐談妥了,讓陳安的人過去簽合同。
事成之后,陳安看到齊家竟然給他打了五折,他沒想占這個便宜,跟齊家簽訂了另外一份補充協(xié)議,等大廈落成之后,可以用商鋪等代償。
地皮到手,陳安懸著的心就落了大半!
中午,錢進到來,他曬得有點黑,一笑露齒,就顯得更黑白分明。
嫂子好。
錢進見到夏荷和陳安在一起,以為是陳安的妻子,忙起身彎腰行禮,非常恭敬。
夏荷愣了愣,臉色微熱,輕笑道:“別叫我做嫂子,我是來照顧他飲食起居的?!?br/>
“我跟錢進聊點事?!?br/>
陳安讓錢進到書房,將一些文件資料遞給錢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