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門,夏荷進來。
她看了陳安和唐若萱兩人,道:“不是有心偷聽的,可你們的聲音都有點大,有什么事不能說出來,非要用吵嗎?”
她對唐若萱道:“你真不愛陳安了,就跟他離了吧。我看剛才的念一跟他挺有默契的,他們倒是一對?!?br/>
聞言,唐若萱眉頭直皺,從剛才的笑傲江湖,陳安和宋念一琴簫和鳴,心有靈犀,那劇院的人,恐怕十個中有九個人都會覺得他們是一對。
夏荷上前,手指劃過浴缸水面,潑了一些水到陳安的臉上,再補一句:“陳安啊,你就是個悶騷的壞胚,你回頭想想,你在大學(xué)里中沒少干撩撥小女生心思的事兒。然后,你還不負責(zé),沒見過你這么壞的!你蔫壞蔫壞的!”
陳安:“姐,你可別冤枉我啊,我可沒有……”
“還不承認!于歡歡,教英語的莫老師,還有別的幾個,我可是知道的,她們都被你迷住了,都想辦法約你。哦,還有那個何安萌。證據(jù)充分吧?還否認?麻溜的,敢作敢當(dāng)!”
“哦,可我那時候年紀(jì)小,我不懂這些方面啊?,F(xiàn)在我懂了,我又有這病,哎……”
“有病怕什么,一樣可以為所欲為。”
夏荷看向唐若萱:“你說是吧?”
唐若萱沉默不語,從夏荷與陳安交談的狀態(tài),她判斷出平時兩人應(yīng)該更加交心,無所不談。
他們感情的發(fā)展,讓唐若萱莫名的不舒服。
陳安道:“姐,你也忙一天了,你歇息吧,我跟若萱再聊幾句,我泡好了,我就直接休息?!?br/>
夏荷的確有點困了,她經(jīng)過唐若萱身邊時,欲言又止,輕嘆一聲,走出去。
陳安就對妻子道:“不要聽學(xué)姐胡說,我沒那么花心,也沒那么受歡迎,我以前忙得要死,更沒時間去談情說愛?!?br/>
他臉上露出追憶的神態(tài):“想想第一次我跟你好的時候,我還是一竅不通的傻瓜呢?!?br/>
“你,我看你是裝的!”
妻子也想起了那時候,陳安的確不懂男女的事,他竟然過前門不入,直奔后門而去……
她哼一聲:“夏荷說的沒錯,你就是個壞胚!”
陳安就正眼盯著妻子:“其實,我和以萌,學(xué)姐她們,沒有男女私情,我跟你是第一次,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一個。”
妻子哼:“徐艾艾呢?白薇呢?”
“徐艾艾和白薇?我完全不知情,所以,她們不算。”
他隨即反問:“你呢?你和高飛,楚陽他們,你們的關(guān)系真的是干凈嗎?”
“陳安,你……你憑什么把你說得那么高尚,把我說得那么低賤?”
“因為我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呢?經(jīng)常出入酒店夜場,天天跟那些男人玩一起,你真能獨善其身?”
“能!”
妻子眼中的驚慌一閃而過,然后斬釘截鐵地給陳安肯定的回答。
陳安呵呵輕笑,沒再說。
又恰好藥水溫度開始降低,他就站起來,淋浴,圍上大浴巾,也就走出去。
他喝口熱水,然后又喝一杯湯藥,對妻子道:“這么晚了,要不就留下?”
妻子猶豫,沉默。
“哦,不管是高飛,楚陽,郭曉鵬,甚至是梅長東,他們都配不上你,你指望他們,你只會財色雙失。你爸媽說得對,你馬上就三十歲了,要是再找不到稱心如意的,你就真的錯付了。真要走了,記得鎖門?!?br/>
陳安不理會妻子,再回房,將浴缸的藥水放出去,然后沖洗一通,這些之前是夏荷做的。
他再刷牙。
剛躺床上,陳安就見妻子穿著清涼吊帶進來,手里還拿著套子,繩子等,很明顯,是要和他圓房。
陳安也就從床頭柜拿出手套,戴上:“我身體比此前好很多,我體力也上來了,現(xiàn)在能跑一千米左右,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垮掉。而且,我從沒想過害你,你應(yīng)該能判斷出來?!?br/>
妻子咬牙,如果陳安能自己動,豈不是回到陳安染病前,那她會得到更大的快樂。
“不相信?你不知道我近一年來,特別是過年后這幾個月,我為了治病,我可是什么再苦的藥,我都吃下去。內(nèi)服外用,我現(xiàn)在真的是在康復(fù)的路上,給我一點時間,我能抗艾成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