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來了幾位?”八木春雷面色一喜,這個時候每多一位高手,八木忍村就安全一分。
稻早升恭敬的回道:“來了一位,是神宮的大野春義郎大神官?!?br/>
八木春雷還未說話,李天下卻先皺著眉頭道:“大野春義郎?怎么是他?”
“嗯?天下君,可有什么不妥?”八木春雷不解的問道。
“哼!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酒吞童子的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了稻早升,看的后者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沒什么,八木魂忍還是先去見見他吧?!?br/>
同時東瀛的修行者,李天下也不好因為個人恩怨,讓他們心生嫌隙。
只是他的心中有些疑惑,為何神田乃柴偏偏派了他來。
難道真是巧合嗎?
陰陽神宮的高手來援,幾人只得草草結(jié)束了宴席,一行人快速的來到了那日李天下二人初到時的大廳。
廳中一人負手而立,與秋田本津說著什么。
見到八木春雷前來,這才轉(zhuǎn)過身來。
正是大野春義郎本人。
“大野春義郎參見魂忍大人!”
大野春義郎恭敬的行禮。
“嗯,多謝大神官前來援助,八木春雷感激不盡?!卑四敬豪仔χf道,徑直走到了首位。
而后,大野春義郎看到八木春雷身后的李天下二人,又笑容可掬的對他和酒吞童子微微施禮。
李天下和酒吞童子同時露出古怪的神色。
這個操作他們就有些迷惑了。
陰陽神宮的那件事后,以他們和大野春義郎的關(guān)系,雖不至于一見面就打起來,但也不會這么和善吧?
莫非是神田乃柴有過特意交代?
還是大野春義郎悔過自新?
又或是不想在八木春雷面前表現(xiàn)出三人間的過節(jié)?
李天下和酒吞童子相視莫名,想不透其中的緣由。
似是覺得哪種猜想都有些道理,又都有些說不過去。
大野春義郎帶來了神田乃柴的問候,又象征性的詢問了八木忍村的情況。
幾人有模有樣的探討了一番八木忍村的防守策略。
直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李天下兩人沒有回到之前的客房,而是被稻早升親自送到了一處頗為雅致的院落。離最中心八木春雷的高樓不遠,大概兩百米的樣子。
進到屋里,大野春義郎笑容可掬的模樣還是在李天下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別扭的要命。
“你有沒有感覺這大野春義郎有問題?”
屋里只有他和酒吞童子兩人,李天下問出了心中的猜忌。
酒吞童子深以為然,道:“誰知道他什么意思?不過他要是再敢惹到我們頭上,我不介意再收拾他一次。”
“再頂飛一次么?”
李天下想起酒吞童子的惡趣味,不禁有些好笑。
“下次就不是腰了,哼哼?!本仆掏有皭旱睦湫Α?br/>
李天下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心中的別扭被沖開了些許,笑道:“算了,諒他也不敢再動什么歪心思。”
酒吞童子無所謂的笑笑,顯然也沒有真正把大野春義郎放在心上。
這是強大的實力帶來的自信。
大野春義郎不過地級極品的天賦,相當于元嬰中期的修為。
這樣的實力,對上他倆的任何一人,都討不到好處,更別提要同時面對他們兩人了。
白日里的一場戰(zhàn)斗,讓兩人的消耗不小,尤其是李天下,單單拉開羿神弓就讓他血靈雙虧。
戰(zhàn)斗隨時可能發(fā)生,充足的真元和血肉元力是實力的保證。
所以,兩人也沒功夫在此時上再多做糾結(jié),聊了片刻就各自打坐恢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