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的動靜把樓上的顧安好等人吵醒,三人前前后后的下來,看見的是顧培明夫婦都攔不住崩潰的顧安然。
顧安寧看向狗窩:“兔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女傭低聲回答:“兔兔被毒死了?!?br/> 顧墨白還奇怪,眉峰挑高:“什么毒?”
顧家里有人下毒毒死了顧安然的狗。
這他媽的不是搞笑么?
“獸醫(yī)還在查。”
顧安然情緒著實激動,孟湘只好帶著她先回屋里,顧培明跟獸醫(yī)交涉幾句,讓人把兔兔清理干凈,明兒找個地方埋了。
好歹跟在家里好幾年,跟個小孩似的,驀然逝去挺讓人惋惜和心痛。
回到屋內。
顧安好一直都沒醒過神來,眼簾半闔,漂亮的眼睛里全是血絲,孟湘看在眼里:“安好,你快回去睡吧,什么事兒明天再說?!?br/> 顧安好悶悶點頭。
上樓。
她不喜歡狗,跟顧安然也不親近。
在這里也沒射么么用,幫不上忙。
“顧安好!”
就在這時,顧安然突然大喊。
聲淚俱下指控顧安好害死她的狗!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的狗,但是你為什么要毒死它,這么久什么事都沒有,偏偏你回來它就死了!”
顧安然也不是無緣無故的懷疑。
白天的時候兔兔著實沖顧安好狠狠的吼上一頓,呲牙咧嘴,顧安寧還看見了呢。
顧培明沉下臉:“安然,別胡鬧。”
顧安然不服,有理有據(jù):“我怎么胡鬧了,明明就是她,我跟姐都看見了,是不是啊姐姐!”
孟湘看向顧安寧。
顧安寧表示很無語,將白天的事情簡短說了一遍,然后道:“看監(jiān)控不就好了,為了這件事跟安好大吵大鬧,一只狗還比不上自己的姐姐?”
顧安然向來口直心快,脫口而出:“誰跟她是親人,我沒有這樣惡毒的姐姐,狗怎么了,我就是愛它,它陪了我這么多年,明明是顧安好蛇蝎心腸!”
“......”
她說完后。
客廳里一片寂靜。
顧培明臉色有多難看就不說了,
連孟湘都忍不住不想管她,額頭青筋緊繃。
顧墨白瞳孔顏色漆黑如夜,眸中泛寒,“注意你自己在說什么。”
“......”
顧安然被嚇的一頓,理智稍稍回歸些,可憐巴巴看著他們:“對不起爸媽,我只是太著急了,不是那個意思,兔兔是薄覲哥哥送給我的,所以我......”
顧培明夫婦都沒有說話。
顧安然這是在踩他們的傷口,顧家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嫌棄顧安好,更別說一個養(yǎng)女這么大吼大叫。
到底是太寵她了,讓她這么肆無忌憚。
顧安然等不到回答,求助顧安寧:“姐,我不是故意的......”
顧安寧低頭,不想說話。
唯有顧安好臉色如常,淡然處之。
仿佛在看一只小丑表演。
顧安然只好跟她說對不起。
心中的憤怒和怨恨又上升一個層次,明明是顧安好害死自己的狗,反過來自己還要跟她道歉?
這是什么理!
“行了,明天讓管家把監(jiān)控都調出來,回去睡覺。”
顧培明本想要順著顧安然的意思查監(jiān)控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現(xiàn)在這么一鬧,他懶的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