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身后的屋子中,傳來蘇郁咬牙徹齒的聲音,楊迪剛說的話,明顯已經(jīng)被那清冷的美人聽到了。
“嘿嘿……”楊迪干笑,趕緊一溜風(fēng)逃走。
那冷丫頭出生豪門,卻從不愿在同學(xué)們面前提起她的家世,明顯對于那些東西不怎么喜歡,她就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鵝,身在浮華中,心頭卻清冷幽靜,似乎“走后門”三個字,已經(jīng)觸及到了這只白天鵝的逆鱗。
楊迪完全能夠想象,如果不是連日來自己幫村民排憂解難的行動,得到了那冷丫頭的認(rèn)可,這種事情,就算抱著大腿去求她,多半也沒用。
“女人心,海底針啊!”
回到房中躺下,楊迪不禁有些唏噓,而今這種高度追求物質(zhì)享受的都市生活里,不知有多少女孩子在追求紙醉金迷,稍有姿色的,都有著大部分**絲無法企及的眼界。
那個冷丫頭倒好,身在豪門中,生來便坐擁別人渴求的一切,卻有些憤世妒俗,真的有些讓人捉摸不透她到底成天在想些什么。
……
第二天上路后,蘇郁發(fā)現(xiàn),楊迪明顯安分了很多,雖然時不時也會過來噓寒問暖,但都是點到為止,沒有太過分的舉動。
實際上,楊迪同志心里也苦逼啊,帶著這冷丫頭走在這冰天雪地中,他不禁又想起了上一次的事兒,那天晚上,可是差點把他嚇個半死。
對于這個驕傲的女人,楊迪算是大徹大悟了,凡事千萬不能做的太過火,若是上一次在校慶晚會上,那種愣頭青的舉動,對象換成這冷美人而不是性子有些逆來順受的周佳佳,這冷美人,早就給他兩個耳光了。
當(dāng)然,保持克制并不意味著疏遠(yuǎn),楊迪也不敢大意,時刻關(guān)注著蘇郁的臉色,生怕她再暈倒。
上了公路,二人攔住一輛路過的出租車,很快來到了市里。
蘇郁讓司機師傅把車開到市政府附近的飲品店停下,楊迪也不知道這冷美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沒多問,很安分的坐著。
二十分鐘后,蘇郁帶著他,在飲品店的角落那張桌子旁,找到了一個三十多歲模樣的男子、
那人一身黑色西裝,穿扮很講究,看上去很年輕,明顯是經(jīng)常用面膜包養(yǎng),很有成功人士的范兒,說簡單點兒……就是高富帥!
“蘇小姐,你來了。”帥氣高大的男子,看到二人出現(xiàn),微笑著起身相迎。
“甄秘書,麻煩你了?!碧K郁平靜的客氣了一聲,輕盈落座。
楊迪也跟著坐了下來,就跟蘇郁同坐一個沙發(fā),出奇的,這冷美人沒說什么,這張桌子挨著墻,只有東南側(cè)有坐處,雖然長沙發(fā)可以落座四個人,但初次見面,她也不好得將這家伙趕過去跟那位甄秘書坐一起。
“蘇小姐,令尊蘇司……”高大男子跟著坐下來后,習(xí)慣性的,張口就想問候蘇郁的父親,可話剛說到一半,突然發(fā)現(xiàn)對面那雙丹鳳大眼在不滿瞪他,趕緊又把話打住了。
“我父親一向安好,多謝關(guān)心?!碧K郁淡淡道。
“呵呵,蘇小姐日后回去,勞煩幫我向令尊大人問一聲好?!闭珀栍行擂?。
“嗯?!碧K郁輕輕點頭。
楊迪在一側(cè),弄的有些滿頭霧水,蘇斯?好詭異的名字啊,這冷美人的那個土豪父親,該不會是外國人吧,如果是外國人的話,那這冷美人豈不就是……混血兒了,哇,難怪這冷美人長的這般五官精致,這都是基因優(yōu)良的結(jié)果啊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