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果然是個守信之人,只有自己一個人前來,的確讓人佩服??!”
華少的目光也在張小曼的四周轉了轉,確定沒有人之后,頓時就喜笑顏開的說道。
小曼聞言,一邊不慌不忙的對著椅子坐了下來,一邊開口說道:“華少也不愧是張?zhí)烊A的助手,這份膽魄和胸襟,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了的?!?br/>
兩個人的相互奉承之間,所蘊含的意義,只有此刻的他們能夠真切的體會到,可同時,他們心里也很清楚,今天的這次會面,可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兩個各懷鬼胎的人,究竟誰能笑到最后,現(xiàn)在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
而此刻的黃婉婷依然在悅聽傳媒里,今天已經(jīng)正式開業(yè),所有的一應事務,均由她來負責,雖然開業(yè)的第一天,事務繁多,可黃婉婷總是在為數(shù)不多的閑暇時間,通過手機來觀看小曼目前的位置和情況。
期間好幾次,黃婉婷想要給方志強通個電話,把這個情況跟方志強匯報一下,想要聽聽方志強的意見,可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餐廳里,小曼面無表情的看著華少點餐,自己則是從包里拿出自己的化妝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當華少看向她的時候,她也不忘回以微笑。
“據(jù)我所說,張總在此之前,似乎并沒有經(jīng)商的經(jīng)驗吧?”
華少點完餐之后,突然開口,對著張小曼問道。
張小曼毫不遲疑,華少的這個問題,張小曼早就想好了該怎么回答。
“是啊,所以這段時間以來,我很努力的學習,想要讓自己成為一名越來越優(yōu)秀的商人,這也是我的目標。”
張小曼回答的從容不迫,而且看起來仿佛沒有經(jīng)過絲毫思索一樣,這讓華少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之前只不過是通過電話跟張小曼聯(lián)系了一下,在對話的期間,并不能看到她的微表情,可是在人際交往的過程中,微表情也占有非常大的一部分因素,像華少這樣閱人無數(shù)的人,對于這方面的研究,也早已經(jīng)是爐火純青。
所以,他今天剛剛跟張小曼見面,并沒有著急讓人控制張小曼,而是通過聊天,想要更加深入的了解張小曼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不錯,的確是一個很有事業(yè)心的女強人,不過大多女強人的私生活,好像并不幸福,對于這一點,張總有自己的看法嗎?”
“對不起,你的這個問題,跟我們今天所聊的內容并無關聯(lián),我選擇不回答?!睆埿÷樕夏锹殬I(yè)性的笑容突然消失了,轉變的甚至有那么一絲嚴肅,義正言辭的對著華少開口道。
“怎么會沒有關聯(lián)呢?咱們現(xiàn)在怎么說也算的著是同行了,彼此之間交流一下心得,也是有必要的嘛!”
“同行?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張小曼不待華少的話說完,頓時就開口打斷道。
“張總何出此言?”華少也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他認為自己說這話似乎并沒有什么毛病啊,張小曼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你好像并沒有把你自己的位置擺正???”張小曼看著華少一臉疑惑的表情,情緒再度恢復平靜,不急不緩的開口反問道。
“我……”華少愣了好片刻,這才反應過來,隨即說道:“對對對,張總如果這樣說的話,我的身份的確無法跟您相匹配,不過我說的是悅聽傳媒和我們音悅公司,并不是指個人?!?br/>
張小曼默默地瞥了他一眼,也并沒有繼續(xù)多說什么。
華少臉上的表情也是微微一僵,張小曼居然敢當著他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這的確讓他極為難受。
不過,摸打滾爬這么多年,該有的肚量和耐性他還是有的。
“張總今天的情緒,似乎并不高啊?!?br/>
華少繼續(xù)用疑惑的語氣問道。
“怎么?難道你是來撩妹的?”張小曼毫不客氣,雖然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的這句話,可是卻讓那華少臉上的表情極為難堪。
張小曼的心里自然清楚,自從見面之后,這華少就沒有一句話說在正題上,張小曼雖然不知道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樣,可心中依然很謹慎,所以也并沒有著急拆穿他,而是一直就這樣用靜靜的態(tài)度看著他,靜等著他最后的底牌。
而這個時候,林珊對方志強的調查則是刻不容緩,雖然是王亞欣的命令,林珊并不需要遵守,可王亞欣剛剛所說的話,讓林珊的心里也有些沒底,方志強到底遇到了什么事?王亞欣又為什么會那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