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銀針,上下兩枚為銀白色,中間的那一枚則是黑色。
“黑夜是黑色暗器最好的掩護(hù)?!北诹эw出去的時候心中說道。
白屠子見飛針沖著自己飛過來,拿著八卦圓刃直接將兩枚銀針擋掉,唯獨沒有看到黑色的針,黑針直接刺入白屠子的胸口。
白屠子只覺得胸口處好像被東西扎了一下,而飛出去的壁璃好像是故意被白屠子踢中的,很平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看到黑針刺入白屠子的胸口,壁璃嘴角露出微笑,但那抹笑容轉(zhuǎn)瞬即逝,相對的,露出一副痛苦的神態(tài),說道:“白屠子今日我不是你的對手,殺不了你,咱們來日方長!”
說完,壁璃起身,一個躍起,向著山下而去。
白瞳解開自己的白色衣衫,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發(fā)現(xiàn)并無異樣,全身也沒有中毒的癥狀,便以為是普通的受傷,怎在意,便回到了洞府之中。
“這便是壁璃和白屠子比試的經(jīng)過?!卑淄先苏f道。
“那白老,您是如何知道我父親中了毒針呢?”玲瓏好奇的問道。
哪知白瞳搖了搖頭,嘆了聲氣說道:“起初我也不知道,第二天蝎毒皇比試之前,我才得到消息,說白屠子前一晚和人打斗來著,不過具體是誰,白屠子不說,沒人知道。后來在煉丹的比試中,就在蛇隱冷火丹快要大成的時候,白屠子的內(nèi)力突然消失了,我覺得奇怪,便用我的雙眼看了看他的身體?!?br/>
“哦?師父,你還有這本事?”蕭逸說道。
“逸兒,我這雙眼,不僅能看透煉丹爐內(nèi)的煉丹狀況,還能看透人體的所有穴位。”
“這么厲害?!”蕭逸驚訝道。
看著蕭逸的樣子,一旁的鐘蓁蓁捂著嘴笑道:“逸哥,你跟著師傅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么?”
蕭逸看了看鐘蓁蓁,嘆了聲氣,說道:“阿蓁,師父這也是第一次說,我只知道他能看破丹爐?!?br/>
哪知鐘蓁蓁聽了蕭逸的話后,白了一眼,說道:“你就是不會關(guān)心人?!?br/>
一看鐘蓁蓁這個樣子,蕭逸知道不能再說了,再說可能真的又扯到自己不愛她的問題上了。
看著蕭逸舉足無措的樣子,玲瓏笑道:“蕭毒皇,這位女子是?”
還未等蕭逸解釋,白瞳打趣道:“這個啊,蝎毒皇后唄,他倆是老相好?!?br/>
說完之后,白瞳趕緊拿起茶杯將茶倒入自己口中,一副闖了禍后事不關(guān)己的姿態(tài)。
鐘蓁蓁聽了白瞳老人的話,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氣的直跺腳。
玲瓏不再和蕭逸他們打哈哈,認(rèn)真的看著白瞳老人,問道:“那我父親到底是因為什么導(dǎo)致內(nèi)力突然消失的?”
白瞳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看著玲瓏說道:“是因為他的膻中穴被堵塞,導(dǎo)致體內(nèi)的內(nèi)力流不到手上的大陵穴,所以在外人看來就像是體內(nèi)的內(nèi)力突然消失了?!?br/>
“那么我父親后面的身亡是不是和這有關(guān)系?”玲瓏問道。
“應(yīng)該是。”白瞳老人點了點頭,說道:“白屠子的膻中穴被銀針堵死了,以至于他不能施展任何的內(nèi)力,只要催動內(nèi)力,內(nèi)力就會像被堵塞的大河,隨時有潰堤的危險,想來白屠子后來的死因也是因為這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