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逸出來的時候,白瞳上下打量著蕭逸,看著蕭逸的給人的氣勢,白瞳心中笑道:“逸兒,你這是突破到踏蒙境了嗎?”
隨后白瞳老人看到了蕭逸的左手,左手上的紗布引起了白瞳的注意,“這紗布,看樣子是從玲瓏的衣衫上撕下來的,果然和玲瓏聯(lián)合了嗎?看來這斷指是被嘯風打掉的?!卑淄先肃馈?br/> 就在蕭逸出來的時候,佝僂的老人走到大廳中央,看著蕭逸和玲瓏說道:“既然二戶和三戶的毒舍王出來了,那一戶的嘯風看來是被淘汰了?!?br/> 玲瓏沒有仔細聽佝僂老人的話,而是轉過頭看著蕭逸,“總感覺侯三兒和之前同嘯風戰(zhàn)斗的時候不太一樣,到底哪里變了呢?”蕭逸給玲瓏的感覺讓玲瓏捉摸不透。
“好了,既然二位已經(jīng)重新回到了大廳,那么咱們馬上開始第二場煉丹的較量,規(guī)則很清楚,每位毒舍王用自己剛才找到的原材料進行煉制,煉成之后,每一位毒舍王需要服用對方的毒丹,身體無恙者,勝。但是如果雙方均無事的話,最快煉制好毒丹的人將被視為勝者,而另一位則必須死!”說著,佝僂老者的臉上露出一絲寒芒!
說完老者雙手拄著的拐杖狠狠的向地面敲了兩下,忽然,地面之下發(fā)出轟隆的聲響,兩只用來比試的丹爐從地下緩緩的升到了地上。
一聽佝僂老人的話,鐘蓁蓁登時急了,用小手一下一下拽著白瞳老人的衣衫,焦急的看著白瞳老人,白瞳看到了鐘蓁蓁的模樣,悄聲說道:“阿蓁,這都是他應該經(jīng)歷的,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相信他!”
見白瞳老人這么說,鐘蓁蓁也沒有辦法,只好擔心的看著蕭逸,“逸哥,你的斷指,一定很痛吧!”
大廳之上的蕭逸和玲瓏聽完佝僂老者的話,雙雙點頭,來到了蝎子門專門為此次比試鍛造的丹爐旁邊。
和普通丹爐不同的是普通煉丹爐的爐鼎為單層鼎,也就是在丹爐的爐鼎有一層塔樓似的蓋子,而此次丹爐的爐鼎上面為兩層蓋鼎,下大上小,由工匠專門在爐鼎上刻上了銘文,以顯示爐鼎的尊貴。
同時在鼎身之上也下足了功夫,平時毒舍王毒利子煉制丹藥的丹爐爐身為雙龍戲珠,兩天青色巨龍相互對稱雙目相對,龍嘴同時銜著一顆圓珠。而現(xiàn)在的特制煉丹爐,爐身大小相當于正常的一個半,而鼎身的紋路也變了,四只巨大的蝎子頭尾相接,形成一個閉環(huán),每只巨蝎身上一深一淺的蝎紋肉眼可見,蝎子面部猙獰,兩個鉗子閃閃發(fā)亮,讓人看了倒吸一口涼氣。
看著兩只碩大的丹爐,胡佑三看向白瞳老人,問道:“咋今天的丹爐這么大?!”
白瞳瞇著眼睛說道:“此次比試一看煉毒師技藝二看煉毒師的內力,換成大的爐鼎,就是為了對煉毒師內力的考驗,爐子大了,煉丹時所需要的內力就會比平時多上很多。”
聽完白瞳的話,胡佑三點了點頭,雖然他不清楚煉丹的過程,但是他卻相信蕭逸一定能行,畢竟如果蕭逸贏了,他自己以后的仕途將會舒暢許多,試想,自己的毒舍王成為蝎子門最厲害的蝎毒皇,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自己肯定會有特殊的待遇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