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純孝怔了一下,道:“沒錯!是該給這小子買輛車了,總是開人家博文的車也不好!”
“那行,咱們就走吧。壞了,忘了問兒子鑰匙在哪里了!”余梅突然懊惱的說。
“嗨,你擔(dān)心這個干嘛?咱們不是有兒子的電話嗎?實在不行,問清楚那個校長在哪里,咱就開著車直接去就行了嘛?!庇渭冃⒑罊M的說了聲。
“行!知道你會開車,行了吧?”
二人也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卻說游毅出了小區(qū)后,直接打了一輛車就朝沈驥的家里趕過去。
兩個月前,孟良為了留著自己,親自給沈驥打了電話說要提前結(jié)束游毅的實習(xí)期,直接轉(zhuǎn)正。當(dāng)初沈驥還嚇了一跳,以為沈驥犯錯誤了。
得知游毅不僅沒有犯錯誤,還在醫(yī)院大放異彩,以中醫(yī)治好了很多的疾病,沈驥也為他感到高興,為此還專門請游毅和孟良吃了一頓飯,所以,游毅是知道沈驥的家庭住址的。
到了沈驥家居住的小區(qū)后,沈驥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了。游毅顧不得跟校長客套,寒暄兩句后就朝他家里趕去。
進門后,一股濃烈的中藥味道夾雜著間或性的咳嗽和陰寒之氣撲面而來。
游毅望著一臉疲憊的沈驥詫異的問:“校長,您的住所怎么濕氣這么重?。俊?br/>
沈驥苦笑道:“當(dāng)初就是看重這房子靠近湖邊,這才買的。沒想到卻成為了禍根?!?br/>
游毅點點頭,久居寒濕之地這是很容易受濕的。示意校長把自己帶到患者的房間。
沈驥點點頭,走到主臥的房前還沒擰動把手。房門被突然打開,走出來一個跟沈驥的樣貌差不多,年紀(jì)在四十多歲的男子。
這男子一臉的不耐煩,看也沒看游毅,朝沈驥道:“我都說了,你中醫(yī)那一套已經(jīng)過時了。媽這病,就是急性支氣管炎,輸點消炎藥就好了。你看,輸了液,是不是沒怎么咳嗽了?”
沈驥小聲的說:“你}媽都咳嗽一個多月了還不見好,這很明顯不是炎癥啊。如果是炎癥,為什么吃了那么多的消炎藥都不管用?你就聽我的吧,還是要吃中藥才可以的?!?br/>
這男子嗤笑一聲,不以為然的說:“那是因為藥效不夠?qū)е碌?。只要加大消炎藥的劑量就行了。”說完,擦著沈驥的身子就要走,才走的幾步,躺在床上的婦女劇烈的咳嗽起來。
男子臉色一變,朝屋子里看去。
游毅冷冷的望了這男子一眼,朝屋子里看過去,見病床上躺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一動也不動,正在掛著水。
屋子里的地上打翻了一鍋中藥,這才明白,進門聞到的中藥味是從這里傳出來的。游毅望著跟自己擦身而過的男子問道:“想來你是西醫(yī)吧?按照西醫(yī)的理論,如果是炎癥,在吃了消炎藥和掛水也不見好,反而還加重了,那就說明了不是炎癥。你既然給自己的母親都這么用藥,可想而知,你給別的人是怎么用藥的?!?br/>
那男子聞言,勃然變色,轉(zhuǎn)頭沖游毅頤指氣使的說:“你是哪位?你憑什么來干涉我們的家事?你有什么資格來跟我討論醫(yī)道?”
沈驥面色一變,待要制止兒子說話。
游毅笑了笑,攔住了沈驥,沖男子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方法不對就行了。而且我也不想管你的家事,我只站在醫(yī)生的角度說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