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環(huán)聽到有人說話,循聲望過去。在見到進來人的樣貌的時候,他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驚恐,掙扎著想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來人嘶聲喊道:“叫這個人出去!”
來人正是游毅。
姚秀娥見到游毅后,嚴(yán)峻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走過去跟他握了一下手,微道:“你來了!你那邊的病人處理好了嗎?”同時向和游毅一起走進來的一個男警察敬了一個禮,大聲道:“喻所,有游毅來幫忙,這里應(yīng)該很快就可以解決了。”
叫喻所的男警察點點頭,沖姚秀娥道:“本來編外人員是不可以參與我們辦案的。但是這次情況特殊,加上游毅先生又是異人,所以這次破例。至于別的,你知道該怎么做。”
“是,喻所!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聽的不聽?!币π愣瘘c點頭,一絲不茍的回答。
游毅望著姚秀娥,見她眉頭緊鎖著,臉上帶著怒意,微笑道:“放心吧,我那邊已經(jīng)處理好了!”
跟姚秀娥一起審訊莫環(huán)的,正是上午跟游毅見過的于哲。他當(dāng)時見到過這個年輕人輕松的就將這個毒販搶救了回來,想到中醫(yī)很多神奇的地方,不禁悠然神往,走過來跟游毅握了一下手,道:“游大夫,有你在,這事兒就好辦了。你打算怎么做呢?我也想開開眼界?!?br/>
“沒問題!我只需要給他扎一針就行了?!庇我阏f完,從口袋里取出路過藥店買的一袋一次性針灸針。
莫環(huán)想起了上午的一幕,眼中露出絕望的神色,不斷的吆喝:“滾,叫他滾!我不想看見他,你們想要知道什么,我可以跟你們說……”
“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遲了……其實我也不想看到你。不過很不幸,你太讓人討厭了。如果你不配合,說出你的問題,就對我的影響很大。”游毅沒有理會莫環(huán)的喊叫,在他絕望的眼神中,把夾帶著‘清心訣’的銀針扎進了他的靈臺穴。
“我去你……”莫環(huán)一句話沒罵完,面色陡然一變,目光突然呆滯的望著前方,口中喃喃的說:“3月15號晚上十一點鐘,紡織廠外兩百米遠的槐樹下,埋著兩個女工人,分別叫魏秋玉和邱雅麗……”眾人大吃一驚,一旁的于哲蹭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掏出手機朝莫環(huán)錄像。
莫環(huán)繼續(xù)說:“……4月26號晚上十點鐘,在桃花潭深林公園劫殺一對情侶,然后順手丟進了桃花潭里,不知道名字。5月30號,晚上九點,潛入刑警隊長趙凡家中,殺掉他的妻子、女兒,然后把她們的尸體剁|碎裝進五個密碼箱,分三次,坐電梯扔在樓頂?shù)乃赃叀?月1號,凌晨三點半,尾隨下夜班電子廠女工王紅娟,奸|殺后扔進了花園二路附近的下水道里。”說到這里,他的一雙眼睛變得猩紅一片,以瘆人的語氣繼續(xù)說:“我們的毒|品都來自于金三角,買來后都儲存在城北的化工廠?!闭f完,狂笑幾聲,暈了過去。
喻所還沒走,聽到這些話后,渾身發(fā)抖,眼中的淚水不停的滑落……趙凡他是知道的,因為妻子和女兒的去世,讓他從此變得頹廢。一個神勇無比的刑警隊長變得像丟了魂一樣。
只是目前來說,根據(jù)莫環(huán)提供的線索,把他口中的城北化工廠的東西給摧毀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