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頭的紅發(fā)中年人看上去像是幾人的經(jīng)紀人一樣,見主顧問話連忙站出來解釋:
“我們的學員都經(jīng)過五年的專業(yè)培訓,絕對……”
“我是在跟你說話嗎?”
“???”經(jīng)紀人先生一下子傻住了。
輕浮少年杰夫絲毫沒給他面子,甚至連眼神都沒掃他一下,只是看向那個眼睛被鮮血浸染也眨都沒眨的領(lǐng)頭少年。
那少年會意,直接踏前一步。
“你有什么想要的嗎?”
“錢?!?br/>
問的直接,答的更直接。
輕浮少年眼中露出一絲欣賞的神色,同時右手一抬,一直在手上把玩著那個手工打造的純金打火機便沿著與剛剛?cè)绯鲆晦H的軌跡打了出去。
“咔——”骨骼斷折的聲響。
“啪嗒——”鮮血飛濺到地毯上。
領(lǐng)頭少年擋在眼前的手掌微微顫抖,食中二指向后斷折成一個詭異的角度,額頭的鮮血也在巨震之下滴落在地上。
骨折帶來的疼痛讓少年額頭沁出一絲冷汗,人卻還是一聲未吭,只是放下手定定地看著自己的“雇主”。
“啪啪啪——”
“很好?!?br/>
杰夫那副旁若無人的輕浮一收,一邊鼓掌、一邊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見那少年要將打火機拋回來,便笑著道:“送你了。”
“咝——”那經(jīng)紀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是知道這種大師級工藝品的價值的,先不說純金和寶石,光是這份手工就簡直不菲,一個打火機數(shù)萬美金,還要排隊才行。
他們這一單生意跑下來,他這個帶隊的也就收個十萬美金,幾個少年扣掉“培訓費”之后到手的更少,這一筆外快到手,只是折掉兩根手指真是賺大了。
可是這還沒完,那年輕雇主又將手伸進了口袋,掏出一個黑檀木打造的圓形小盒丟了過去。見領(lǐng)頭那少年伸手接住后,才開口道:
“拿去涂上,然后跟上來。”說完連自家老子都沒打招呼,當先一步就走出了辦公室。
領(lǐng)頭那少年依命打開盒子,一股藥草的清新氣息頓時令滿室生香,那少年只是小心翼翼地涂抹了一點,然后將那藥膏和打火機小心的貼身收了,這才帶著幾個少年跟了上去。
“這!”
經(jīng)紀人先生整個人傻住了,胖老板則是一臉得色。
這樣動輒打斷骨頭的力量,分明就是覺醒之后才能打出的效果,而他隨手掏出的那藥膏更是一種名為“斷續(xù)膏”輪回物品。雖然只是f級紫色藥品,但因其戰(zhàn)斗外使用能讓斷骨復生的神奇效果,所以價格奇高,黑市里至少也要數(shù)十萬美元還有價無市!
與這些相比,那幾萬塊一個的打火機簡直就不值一提!
沒想到……
紅發(fā)經(jīng)紀人看看始終一眼都未看他的“客戶”,又看看上首座的胖子商人,冷汗浸透了背后的衣衫。
“都說這家伙溺愛這唯一的兒子,看來還真是舍得下本錢啊……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紈绔歸紈绔,還真是個硬茬。也不知道哪個倒霉鬼碰上他,這次有好戲看了。”
…………
倒霉鬼此時正在排隊。
會考人數(shù)太多,副本通道需要分批開啟,并不像平時那么隨意。
不過雖說這樣,卻也不像那動輒排隊半天玩一小時的山口山一樣,等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