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星煌凡域的魔災,都沒有到驚動北云侯的地步?!?br/>
“上次的魔災只在凡域之中一個地域里面肆虐。”古風搖搖頭,凝重道:“但這次魔災,整個荒虛凡域已經(jīng)全部淪陷。
如今邪魔正在驅(qū)使魔災,朝著真域進攻。
一旦魔災在真域肆虐的話,這樣的災禍絕非不死邪主之流能夠比擬?!?br/>
說實話。
古風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是一臉的驚愕。
攻陷整個凡域的魔災,這在記載當中都是只有極少數(shù)。
可一旦出現(xiàn)這樣的魔災。
那對于整個北云府來說,都是不容忽視的問題。
“北云侯統(tǒng)管整個北云府,難道還不能對付一個魔災?”秦書劍反問道。
“魔災一旦到了這種程度,蔓延的速度極快,朝廷就算從各地調(diào)兵遣將,也仍然需要一定的時間,拖延的久了,恐怕……”
說到這里,古風沒有再往下說。
這次魔災太過于突兀。
等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成了規(guī)模。
不止是北云侯。
就連朝廷那邊似乎都收到了消息。
不然的話。
北云侯也不會這么著急的召集所有宗門勢力,要趁此機會一舉將魔災徹底消滅。
“北云侯希望元宗怎么做?”
“北云侯希望元宗能夠派人與其他勢力一起,聯(lián)合朝廷大軍將魔災抑制在凡域之內(nèi),另外派遣頂尖強者入凡域斬殺邪魔。”
古風緩緩說道。
“作為報酬,所有宗門勢力都能得到一個進入新衍生凡域的機會。”
“這些新衍生凡域,出世的邪魔均已被鎮(zhèn)壓。”末了,古風又補充了一句。
邪魔被鎮(zhèn)壓的衍生凡域。
那就等于說,進入里面不需要面對邪魔的威脅。
秦書劍頓時明白了其中的意義。
這樣一來。
進入凡域的人只需要小心其他人之外,剩下的就是憑借自己本身搜羅寶物了。
新衍生的凡域。
每一個都需要數(shù)百年乃至于上千年不等的時間孕育。
縱然大昭廣袤無邊。
可平攤下來,新衍生的凡域依舊很稀缺。
“什么時候?”秦書劍問道。
這話,他已經(jīng)是同意了。
“兩日后,靈犀真域鎮(zhèn)古城!”
“好!”
見此,古風臉色終于露出了釋然的笑容,接著說道:“有關(guān)于丹藥的事情,秦宗主若是想要研究煉丹的話,我這邊可以代你收集一些資料。
另外商行的拍賣會,偶爾也會出現(xiàn)一些煉丹秘籍。
秦宗主若是有意,商行會幫你留意一下,到時候再來通知你?!?br/>
“有勞了。”
“這倒是小事,不過我也有必要提醒一下,煉制丹藥極為繁瑣,天下間能稱得上號的丹道大師寥寥無幾。
絕大多數(shù)宗門,都嘗試過培養(yǎng)一位煉丹師,投入了大量的成本,但最后都無疾而終。”
古風提醒道。
他是擔心秦書劍不撞南墻不回頭,一定要培養(yǎng)一位煉丹師出來。
一個不好,說不定就拖垮了整個宗門。
如今元宗越是強盛,他與之交好的好處就越大。
能夠這么快晉升到入武十重,也是因為他所在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位域主,并且將域主拉攏到了承運商行這一邊。
若說古風現(xiàn)在最大的底牌是什么。
不是承運商行管事的身份,而是背后靠著元宗這株大樹。
聞言,秦書劍微微點頭道:“我心中有數(shù)。”
“那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古風也只是提醒了一句,繼而起身告辭離去。
對于丹藥的問題。
他沒有在上面糾結(jié)太多。
要是說的多,容易引起別人的反感,適當提醒一下就足夠了。
他相信秦書劍作為一宗之主,也不是什么沖動的人,有些事情點明其中利害就行。
秦書劍隨后便讓一位執(zhí)事將對方送下山。
自己則是留在承武殿中。
不得不說。
這次古風帶來的消息,可以說是恰到好處。
他還在想著,該以怎樣的借口,去對荒虛凡域的魔災動手。
現(xiàn)在古風的到來,正好給了他這個機會。
應(yīng)北云侯之邀,剿滅魔災。
“不過這次魔災連北云侯都驚動了,恐怕事情還真不簡單,若是蔓延出來,涼山真域也很難獨善其身?!?br/>
秦書劍心喜過后,也明白其中的問題。
特別是邪魔這種東西。
對方既然有信心走出真域,那就意味著其一旦離開真域,必然能夠橫壓一域,達到了一域極限的存在。
當初凡域當中的不死邪主,就是這種級別。
超越了入武極限,論及實力比之等閑真武境都要可怕,但卻偏偏沒有打破那一層桎梏,使得對方擁有了輕易碾壓入武巔峰的實力。
哪怕是入武極限,也只有交手的機會。
在縱觀幾個真域,真武巔峰的強者就那么幾個,至于是否有達到真武極限的水準還不一定。
就算是有更厲害的強者進入真域,實力恐怕也不如真武極限。
只是簡單的一分析。
秦書劍就能明白。
魔災一旦走出凡域,已然是天高任鳥飛,真正的成了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