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武境!
對于天刀宗的弟子來說,這個境界只是曾經聽聞過,卻從未真正的見過。
特別在看到自家外罡境的長老。
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擊的橫飛咳血。
這樣的實力。
足以讓人震驚。
就在中年人準備再次動手的時候,卻突然間發(fā)出一聲驚疑。
“靈武境?”
轟?。?br/> 不待他思考太多。
一道刀罡直接自遠處而來,朝著他當頭砍了下去。
見此。
中年人原本驚疑不定的神色,則是瞬間冷了下來,罡氣直接外放,化為一道巨大的掌罡轟擊,跟刀罡碰撞在了一起。
砰——
兩者相撞,強悍的勁風溢散。
刀罡應聲破碎的同時。
一截寒光自其中迸現,頃刻便將掌罡撕裂。
中年人心頭一跳,本能的向后快速退去。
與此同時。
一道刀痕以他原先站的位置開始,一路蔓延出去一丈多遠,才堪堪停了下來。
“宗主!”
看到來人出現,天刀宗的人提起的心微微放下了一點。
歸海川則是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將視線落在了中年人身上,沉聲道:“靈武境修士想必不是無名之輩,不知閣下又是什么人!”
“涼山靈域剛剛晉升,沒想到就有人突破到了靈武境,倒是讓我意外!”
張群此時也是面色凝重,死死盯著歸海川不放。
他也沒有料到。
一個剛剛晉升的靈域,里面的宗門就有人達到了靈武境。
雖說這種剛突破的靈武境,比之他這樣老牌的靈武境要弱上許多。
可是——
張群看著歸海川手中的那把長刀,心中已是起了退意。
一位靈武一重的修士不可怕。
可怕的是這樣的修士手中,還有一件不弱的靈器相助。
兩相結合下。
實力足以堪比靈武二重,乃至于靈武三重的層次。
所以。
張群最后還是退走了。
有歸海川在。
他搶不走天刀宗的鎮(zhèn)宗靈器。
如果強行出手的話。
他雖不認為歸海川會是自己的對手,但大概率上會兩敗俱傷。
對此。
歸海川也是沒有攔截。
說到底他只是剛剛突破靈武境,連境界都還沒有穩(wěn)固,也就是仗著靈器之利,才敢跟張群對峙。
真要動起手來的話。
他自己也沒有把握。
如今涼山靈域剛剛晉升,局勢尚未完全穩(wěn)定。
作為天刀宗唯一的靈武境修士,歸海川要隨時保證自己處于一個巔峰狀態(tài),這樣才不會讓宗門置于危險之境。
特別是發(fā)生了如今的一幕。
跟讓他明白現在涼山靈域的宗門,都是處于怎樣的局勢。
“將李長老扶下去療傷,另外從今日起,天刀宗的弟子全都不得隨意出山,違者門規(guī)伺候!”
“我等遵命!”
剩余的天刀宗弟子都是恭聲應道。
在明白自家宗主也是靈武境修士后,這些人的心中也是大定。
天刀宗有歸海川這位臨時突破的靈武境修士存在。
其他宗門卻沒有。
對于靈武境修士來說。
一個宗門的鎮(zhèn)宗靈器,是具有極大的誘惑力。
因為能夠成為鎮(zhèn)宗靈器的。
基本都是先天靈物,能夠承載宗門氣運。
這樣的靈物跟一般人為鑄造的靈器相比,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擁有成長的可能性。
后者基本上是已經定型,若想打破桎梏需要花費很大的代價。
就以價值來論。
鎮(zhèn)宗靈器也比其他靈器要高的多。
在靈域當中。
不是所有宗門都擁有鎮(zhèn)宗靈器。
縱然是有一些沒有靈武境的宗門擁有鎮(zhèn)宗靈器,但背后基本上都跟一些靈域大宗扯上聯系。
對此。
很少會有靈武境的閑散修士會對這些宗門出手。
因為一個不慎。
就可能惹來靈域大宗的強者鎮(zhèn)壓。
所以。
當涼山真域晉升靈域的時候,一些散修強者便盯上了這里的宗門。
靈域剛剛晉升。
宗門內沒有靈武境修士坐鎮(zhèn)。
這樣的存在。
就跟孩童手中握著一塊金子,在鬧市中光明正大的行走一樣,想要不引人注意都難。
轟!!
清虛踉蹌倒退,手中靈器明滅不定,花白的胡子已然是沾染了絲絲血跡。
在他面前。
則是兩名靈武境的修士。
至于周圍。
已經有不少青云宗的弟子倒地不起,甚至還有兩名外罡境的長老身隕。
“將鎮(zhèn)宗靈器交出來,我饒你一命!”
“跟他廢話那么多做什么,直接滅了便是!”
兩名靈武境修士,都沒有將清虛放在眼中。
若不是對方有靈器在手。
一個真武巔峰的修士,又怎能抗衡的了他們。
若說入武跟真武的差距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