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個人的腳印,想必還有其他人來過這里…”
凌鋒扔掉腐木,臉色陰沉。
“你是說有別人來這里取走了那兩面青銅鏡?”
凌鋒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除了這個目的,我實(shí)在想不出他來這里的其他原因了!”
“主要是太巧了,早不早,晚不晚,偏偏這個時候來過!”
“那能是誰呢?章慶生嗎?”
凌鋒搖了搖頭。
“不是他,這么長時間以來,他有大把的機(jī)會可以拿走青銅鏡…”
“何況,這個腳印也跟他那大肥腳不符。”
“你的意思是部落里的人!可是誰會知道你有…”
“沙陵朗!”
白瞳驚呼一聲。
“行了,就這樣吧!除了他,也想不出別人了!”
說著,凌鋒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咦?這里好像也有些壁畫!”
凌鋒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只見,在頭頂上方的巖壁上確實(shí)有許多壁畫。
這些壁畫比之前見到的精致太多了,顯然不似白瞳這種水準(zhǔn)的。
“你以前沒有見過嗎?”
“誰沒事敢來這里??!”
“制作這些壁畫的人有點(diǎn)高啊!是我太矮了嗎?”
“矮是一方面,不過這壁畫能畫得這么高,如果不踩凳子的話,作畫的人至少兩米高,這還沒考慮糞便的厚度!”
“的確,顯然部落里的人都沒有這樣的身高,想必這些壁畫應(yīng)該是他們來這里以前畫的…”
“還有這壁畫的內(nèi)容,眼前這一幅畫的明顯是地饕獸,奇怪的是它的姿勢,似乎是在膜拜前方…”
白瞳瞪大了眼睛。
“難道這么強(qiáng)大的巨獸還有人飼養(yǎng)不成?”
“是不是有人飼養(yǎng)不知道,反正看這畫的意思,必定是有說法的!”
凌鋒朝向地饕獸跪拜的方向看去,前方是正是峽谷的盡頭。
他走向前去,面對著這面滿是污垢的巖壁。
剛好巖壁上有個人形,正是白瞳當(dāng)時站的地方。
凌鋒雙手用力推了推墻壁。
“怎么了?你該不會是以為這里有個門吧?”
白瞳跟看傻子一樣看著凌鋒。
凌鋒打量著壁畫上虔誠跪拜的地饕獸,又看了看巖壁,總感覺這里邊有事。
不過,又看不出來到底哪里不對勁。
“凌鋒,你過來看,這里也有一幅壁畫,這上面的巨獸同樣也是在朝拜!”
“哦?”
凌鋒走到另一側(cè)的巖壁,仔細(xì)端詳了片刻。
“不對,這壁畫上面的地饕獸與對面的不是同一只!”
“怎么可能?這不是一模一樣的嗎?”
白瞳又仔細(xì)對比了一下。
“看它們的眼睛!”
“還真是,一只眼睛泛白,一只眼睛漆黑,不過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另外一只地饕獸??!并且,部落里也沒有記錄!”
凌鋒思忖了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
“或許還真的有!我曾經(jīng)聽到叢林中傳出獸吼,現(xiàn)在想來,與這地饕獸的吼聲倒是有些相似…”
“獸吼?我來到這里的十年里沒有聽到什么獸吼聲?!?br/>
凌鋒笑了笑。
“或許它也是剛醒來方便吧!”
“這兩幅壁畫畫在這里,不可能只是畫畫而已,可是到底有什么寓意呢?”
“難道它們同時朝拜,這里會發(fā)生什么?”
白瞳不以為然,“你真是異想天開,倆這玩意一起跪在這里,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