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鋒想不到這件案子竟然就這樣結束了。
沒有審訊,沒有宣判,只有稀里糊涂地執(zhí)行。
不過,案件雖然結束了,留下的疑問卻是更多了。
羅皓最后的提醒,算是他罪孽的懺悔嗎?
他最后一刻的態(tài)度,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凌鋒有些惆悵地回到住處。
“凌隊,回來了,他們送來的早飯,哦,不對,已經(jīng)是午飯了,快過來吃點吧!”
梁文昊趕忙給凌鋒讓了一個位置。
凌鋒摸了摸肚子。
“還真是有些餓了…”
說著,凌鋒坐了下來,開始填鴨式填飽肚子。
這里的食物談不上好吃,不過也別有一番風味,比如那水蛭,還有眼前的其他軟體動物…
“吃著還習慣吧?”
凌鈞微笑著走了進來。
“挺好的,白大哥,感謝你們這兩天的款待!”
“說遠了,你忘了嗎?你在這里可是比我都受歡迎了!”
“如果我真是你的父親,一定會感到驕傲!”
凌鋒內(nèi)心輕顫。
“我會找回您失去的記憶的!”
“好的,我等你!”
“對了,白大哥,你們這里現(xiàn)在有多少人?”
凌鈞莫名地笑了笑。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很早之前我就已經(jīng)數(shù)過了,與前兩幅壁畫中的人數(shù)相當…”
“你們真不愧是父子倆!”
章慶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這次兩人倒是出奇一致沒有回懟他。
“那就有問題了,第三幅壁畫往后明顯少了一個人!到了這里后怎么就又有了呢?”
凌鈞擺了擺手。
“老弟,就別計較了,這里的人我都熟悉過了,查不出來的…”
凌鋒輕輕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們明天就離開吧,大家有沒有意見?”
“我沒有意見,凌隊!”
“我也沒有,也不知道出來多長時間了,想必很久了,我那一對活寶爹媽估計都急瘋了!”
“是啊,眼見十年期又要到了,時間緊迫?。 ?br/>
“我隨便,能晚點也行,沈婉君沒能跟著出來,估計在罵我沒告訴她!”
章慶生嘆了一口氣。
“要不我也留在這里算了,跟你父親做個伴!”
凌鈞白了他一眼。
“你不是在跟我做伴,你是在作死!”
顯然,凌鈞對他印象不咋地。
“不是,你就這么厭惡我!”
凌鈞沒有搭理他,用實際行動表明了態(tài)度。
聽聞要離開這里,眾人掩飾不住的興奮。
到了下午,凌鋒獨自在部落所在區(qū)域內(nèi)溜達著,身旁跟著血狼。
不得不說血太歲可怕的生長能力,血狼那么重的傷,過夜便恢復了。
血狼安靜地跟在凌鋒身旁,眼神中始終保持著警惕。
凌鋒微笑著撫摸著它的頭部。
血狼就要興奮地舔舐他的手。
凌鋒趕忙抽回了手。
“你打住吧!那幾個被你咬中的人慘叫了整整一晚上!”
說罷,凌鋒繼續(xù)沿著湖岸往前走去。
昨天來到這里,他還沒有時間四處游覽一番。
父親不過只是帶著他走了一小部分區(qū)域。
從七百米深的山洞中,一路沖到了這里。
理論上,這里的地勢更低了。
凌鋒站在湖岸,看著他們被沖出來的那個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