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員把速度加到極致,不加速不行啊,劉國忠那個老王八蛋說了,如果遲到,導致接不活的話,就把他的割下來搞移植,對此飛行員深信不疑,劉國忠這樣有錢又無良的商人絕對說到做到。
終于在距離兩個小時的期限還有五分鐘的時候,直升機降落在省立醫(yī)院的停機坪上。
可是陸小川呢,剛才在飛機上嘰嘰喳喳說話個不停,直升機都已經(jīng)趕到醫(yī)院了,這貨卻鼾聲如雷,兩個保鏢樂得看熱鬧,飛行員卻急得團團轉(zhuǎn),不由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趙可心:“小妹妹,能不能麻煩你叫陸先生一下,時間恐怕來不及了!”
“陸小川,起來,到醫(yī)院了!”
趙可心哭笑不得,這個劉國忠敢玩陰的,把劉院長打成重傷,這下可好,被陸小川虐得夠慘,...都這樣了,你小子還沒玩夠?難道真的要讓劉國忠從此以后做不成男人?
“吵吵啥呢?剛準備入洞房,被你吵醒了,可心姐姐,逮空你得賠償我的洞房花燭夜!”
“德性!”趙可心嗔怒一句,卻沒一點殺傷力。
陸小川打了一個哈欠,在飛行員無比期待的目光中,大大咧咧走下直升機,兩個保鏢提著陸小川的行李箱隨后緊跟,一行五人直奔手術(shù)室。
“哎,等一下,我們是急診!”
手術(shù)室在七樓,五個人本來距離電梯最近,誰知道這時候突然有輛擔架車的搶先一步走上電梯,飛行員急得不行,大喊一聲。
“嗨,嗨,講點情操好不好?躺在擔架車上的才是急診,你瞧我們胳膊腿都靈活著呢,急個毛線!”
飛行員急得要死,陸小川卻沒一點著急的意思,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急也沒用。
“謝謝??!”
推擔架車的是兩個年輕的女孩子,打扮很時髦,沖陸小川感激的笑了笑,隨后走進電梯。
“嘿,完了,還有兩分鐘!”
倒不是擔心劉國忠,他的跟自己有半毛錢關(guān)系?飛行員生怕自己的...保不住,更別說報酬了。
“不用急,一分鐘兩分鐘的不妨礙!”
你越是著急,我陸小川就越是穩(wěn)坐釣魚臺,泰山崩倒不改于瑟。
“小川,電梯到了!”
忍住笑,趙可心覺得人家飛行員不過是個跑腿的,也挺不容易的,有心解圍。
“啊,走吧,還有沒有急診的?可以讓他們先上!”
這個點等候電梯的壓根就沒幾個人,保鏢跟飛行員都直接無語,陸小川跟劉國忠劉總,這得是多大的仇恨?寧肯得罪一萬個地痞,千萬別招惹一個神醫(yī)。
手術(shù)室門口。
顯微外科的專家急得團團轉(zhuǎn),雖然劉總的器官被放置在生理鹽水中恒溫保存,但是從理論上來說,超過兩個小時,血管、肌肉興許能接活,神經(jīng)功能很有可能徹底廢了,有好幾個醫(yī)生主動請纓,要求先縫合再等陸神醫(yī)指導,但是都被劉國忠嚴詞拒絕。
“哎呀,都看著我干嘛?傷口處理的咋樣了?縫合有沒有完成?”
一上來,陸小川就出人預料的裝一把。
“陸先生,傷口倒是處理過,但是劉總死活不答應,必須等著您過來,那玩意還保存在生理鹽水中,沒縫合呢!”
站出來說話的是顯微外科主任,著名外科專家尹宏博,聽說陸先生是研究中醫(yī)的,他很納悶,中醫(yī)如何解決器官被切掉這個千古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