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蔭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堆木傀儡的殘骸,還有坐在一旁淡定吃著罐頭的人們。
鈴音遞給她一罐八寶粥,”醒了,吃點吧!先休息一會兒,該吃的吃該睡得睡。也不知道接下來等著我們的是什么,又是否能夠像現(xiàn)在這樣安穩(wěn)的睡覺。“
柳蔭接過八寶粥還未打開就聽到冷峰開口,“接下來沒人輪流守夜。待睡眠補足后繼續(xù)向前出發(fā)。”
等等,出發(fā)?她爸還沒有找到呢!
“你的父親在你身后躺著呢還沒醒,估摸著三十分鐘后醒來。”
沈輕幽洞悉柳蔭的心思,隨手指了指。柳蔭回頭就看到自己那四處留情的爹正躺在地上,旁邊是拼接而成的便攜式支架,上面掛著一袋生理鹽水。
“哦,對了。柳姑娘,救治所需的藥錢出去之后結算。”沈輕幽將探險包放好悠哉游哉的躺下,余光掃到那一群探險隊的繼續(xù)道:“你們也別想逃啊,這時市場價治療的價格不貴的放心?!?br/> 一干人等嘴角抽搐,行吧,反正救活了自己的命管它錢多錢少。
按照冷峰的話,乖巧的輪流守夜。連柳蔭都起來盯著漆黑的四周,唯一一個一直睡到頭的就是沈輕幽。
他們敢怒不敢言,武力值高的聽她的話、擅長醫(yī)術的也聽她的話。睡覺的人是大佬,他們這群小蝦皮還是乖乖的按照大佬手下的吩咐做事。
三十分鐘不多不少,柳蔭的父親睜開雙眼。在看到柳蔭的臉后,柳父直接閉上了雙眼。他可能還沒有睡醒,自己的女兒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柳蔭知曉自己父親的性格,伸手掐住柳父的手臂輕輕一扭。
“嗷!”柳父疼的蹭的一下坐了起來,像個小媳婦一樣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女兒??!你怎么在這里啊!不會是公司那群老狐貍逼著你來的吧!爸爸對不起你,嗚嗚嗚。”
柳蔭嘴角一抽,用一塊面包堵住柳父的嘴?!鞍?,這是我自己來的。不來找你,你的公司就要被你的私生子全部搶去了?!?br/> 柳父一聽一個激靈,“不行啊,女兒。你來了,沒有人在那壓著公司不就被吞了。”
“爸,你放心我定時發(fā)動態(tài)。他們沒有借口篡位,我雖然不懂得經(jīng)商好歹手里的股份還是有的,在隨手收一點董事會的壓不住我的?!?br/> “哦豁!”柳父毫不吝嗇的豎起大拇指,那贊賞的模樣就差把‘干得漂亮’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嗨嗨!打斷一下?!扁徱舸蚱屏诉@父慈女孝的場面,拿著新的一瓶藥水蹲到了柳父面前,“這瓶打完了,柳先生你身體應該吃得消走路了?!?br/> 鈴音略帶深意的看了眼柳蔭,隨后又拿著藥走到其他人身旁,睡得搖醒讓他們吃藥,然后再讓被搖醒的守夜。
替換下來守夜的冷峰和鈴音,背對背依靠閉上雙眼淺眠。誰也不知道這個地宮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夢中,鈴音夢見自己以前的裝扮??床磺迕婵椎哪凶訝科鹚氖郑瑤タ词篱g繁華。鈴音毫不客氣的打掉對方的手,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