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熵復(fù)雜的望著白韶光離去的背影,他不是不想報仇,唉!小白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還是換個時間和她解釋吧。
白韶光站在二樓一直注視著雷宇的動作,忽然和他的視線不期而遇。白韶光沖著對方拋了個媚眼,隨后消失在雷宇的視線范圍內(nèi)。
雷宇跟在言熵來到舞樂坊,親眼看著言熵走上二樓的房間。可是出來的人卻是這個舞樂坊的頭牌舞女,這讓雷宇陷入的沉思。
難不成言熵是個女的?雷宇瘋狂的搖晃著頭腦,將這個不著邊際的想法甩出腦后。言熵肯定和這人認(rèn)識,看情況關(guān)系匪淺。
想起自家姐姐和言熵四目相對嬌羞的表情,他決定抽個情況問清楚。豈料,雷宇看到言熵從進(jìn)入包廂后兩個時辰才出來,怒氣遏制不住的往外傾瀉。
舞樂坊歌舞升平,雷宇跟在言熵后頭出了舞樂坊。白韶光看著雷宇離去后,交代了手下的人自己也跟著出去了。
“言公子,你是否在這里等了許久?”雷家大小姐雷敏看到樹下熟悉的身影,飛快的走上前去拍了一下言熵的肩膀,“現(xiàn)在才到我們約定的時間啊!“
言熵溫柔的笑了,他打開手中的折扇輕微搖晃了幾下說道:“是我來早了,走吧?!?br/> 二人不遠(yuǎn)處雷宇見狀,一拳打在了樹上。樹葉輕微搖晃著,忽然一只繡花鞋掉在了他的臉上。
“喂,我就說你這人怎么鬼鬼祟祟的”白韶光坐在樹上笑瞇瞇的看著雷宇,“沒想到啊——原來是這樣!”
她饒有興趣的看著雷宇,有一搭沒一搭搖晃著自己的雙腳。雷宇仰頭看著白韶光,想起她是舞樂坊的頭牌舞女,握著那只繡花鞋的手緊了許多。
眼前這人和言熵有著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雷宇想著將手中的繡花鞋丟了上去。白韶光側(cè)頭躲過襲擊的同時一把抓住繡花鞋,她溫順的將鞋子穿好從樹上落了下來腳尖輕點在地上湊近一瞧。
”沒想到長得人模人樣的居然有這等齷齪的心思,雷家少爺好生威武!“
那張精致的面孔極具放大,靈動的雙眼近距離的出現(xiàn)在雷宇的視野范圍內(nèi)。他聽出了白韶光的話中內(nèi)涵,立刻反駁道:”韶光姑娘想多了,我只是擔(dān)心阿姐被長得人模狗樣的那人騙了?!?br/> ”唔!“白韶光饒有興趣的打量了幾眼,笑了笑”的確,長得人模狗樣的人都會又騙小姑娘!“
雷宇眉頭微皺,冷聲說道:”舞樂坊倒是真開放,居然讓韶光姑娘隨意走動?!?br/> ”舞樂坊是開放,它可不像普通的舞坊限制人員的人生自由?!鞍咨毓忭樦葑油屡溃采鷮⒗子畹闹S刺給掰直了。
她背對著雷宇不知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身看著他道:”你我這算是認(rèn)識了,不如帶我去逛一下當(dāng)?shù)氐囊故?,我還不怎么清楚這里的風(fēng)土人情?!?br/> 面對自來熟的白韶光雷宇很無語,他全身上下每個細(xì)胞都在抗拒著跟韶光走在一起。可這又能怎么樣,白韶光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后像個小尾巴一樣,任憑他怎么甩也甩不掉。
忽然,白韶光被人撞了一下發(fā)出”哎喲“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