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一把巴掌打斷的姐妹情
顏黎一愣,“您這是什么意思?”
不過,沒有等來邱玉茹的回答,而是電話里嘟嘟的忙音。
肖升榮站在門外,看著自己老婆的背影,忍不住一愣。
好家伙,不愧是她老婆,剛才說話,怎么那么有氣場呢?
邱玉茹回頭,正好就看見一臉震驚的肖升榮站在門外,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這人怎么這么偷聽呢?”
肖升榮咽了咽口水,“你這話說的,我就是來睡覺的,誰偷聽了。”
說完一邊朝著床跟前走,一邊刀道:“不過我還真沒想到,你居然會給顏黎打電話,還說的這么狠,好歹也是前兒媳,伱這是直接戳痛處啊?!?br/>
罵一頓出出氣就算完了,這是直接要搞真格的啊。
邱玉茹冷笑,“那你真的嘀咕一個媽媽保護自己孩子的決心了?!?br/>
要是顏黎這么對自己,她可以不計較,孩子嘛,不懂事兒。
但是欺負她兒子,那就必須讓她長教訓。
兒子是自己用命換來的,誰敢碰一下,她傾家蕩產(chǎn)也不能讓對方好過!
顏黎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心里是一萬個不服氣。
什么意思,這是準備往死里搞自己?
她還從來沒被人這么光明正大的威脅過呢!
這會兒后槽牙牙齒咬的錚錚響,但是偏偏又沒什么辦法。
強忍頭疼蹬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回到了臥室,將手機丟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
王萌這會兒已經(jīng)看見小蘿卜發(fā)的視頻了,這才發(fā)出不過十幾分鐘評論區(qū)直接就爆炸了。
而且瀏覽人數(shù)已經(jīng)超過十萬了。
王萌倒吸一口冷氣急忙給小蘿卜去了電話。
可惜這個姑娘是一個都沒接。
她只覺得大事不好,急忙聯(lián)系了經(jīng)紀人要了地址。
然后二話不說出了門,一邊開車朝著小看蘿卜的家走,一邊給痘印的工作人員打電話。
想讓他們那邊操作一下直接下架最好,最次也要限流千萬不要再給流量。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那邊的工作人員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接自己的電話。
這就導致王萌有點兒頭疼她感覺自己已經(jīng)沒辦法控制形勢了。
只能給顏黎去了電話。
顏黎這會兒正脫衣服呢,聽見手機響,還以為是邱玉茹又給自己打什么警告電話。
現(xiàn)在她只想靜靜,壓根兒連看都沒看一眼。
直到王萌打了第三個,她才不耐煩的將手機拿了起來。
“什么事兒?”
“不好了顏總,那個小蘿卜,發(fā)了一個視頻,說她污蔑肖然的事兒,全部都是您指示的,還說公司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因為著急,王萌的語氣都有些顫抖。
顏黎只覺得腦袋一陣驟疼,她將手指插在頭皮里狠狠扯了一把。
她是豬嗎,這些事兒,難道都需要自己來教她?
“找人把視頻給她下了!”
這一天天的糟心事兒,怎么還沒完沒了的。
她就不信,區(qū)區(qū)一個小網(wǎng)紅還能翻出什么大浪來。
“那邊的人根本聯(lián)系不上!”
王萌簡直快要急死了。
顏黎這會兒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什么?”
這平時都聯(lián)系的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聯(lián)系不上了呢?
王萌繼續(xù)匯報,“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去這個小蘿卜的家的路上了,但是我也不敢保證她在不在家?!?br/>
現(xiàn)在能想的辦法已經(jīng)全部用上了。
眼下這事兒風頭正盛,這個時候把顏黎爆出來,云雅公司肯定都要被連帶。
畢竟造謠攻擊他人,這可就是人品問題了。
搞不好股票都會下跌!
顏黎更是夢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一點氣勢都沒有的姑娘,居然有這么大的膽子。
“你,你給那個馬導打電話?!闭f完又覺得不妥,“算了,我打,你現(xiàn)在去她家,今天必須讓她把這個視頻給我刪掉!”
毫不夸張的說,顏黎感覺自己這會兒頭都要炸了。
掛了電話之后,立刻給馬道導去了電話,“喂您好,馬導,那個,那個您上次介紹過來的那個女孩兒您還有印象嗎?”
聞言,電話那頭沉默一會兒,“你說的是哪個?”
說實話,他們這些人,很多不過就是個利益關系,時間一久,自己早就忘了。
其實這也是顏黎一直不愿意讓顏溪慈當網(wǎng)紅的主要原因。
“就是,就是那個,叫個......馮,馮什么的女孩兒?!?br/>
顏黎認真想了許久還是沒想起那個小蘿卜的名字。
畢竟她們都已經(jīng)習慣了直接叫他們的網(wǎng)名。
“哦,你說的是那個馮兮兮吧,我這連聯(lián)系方式都已經(jīng)沒有了,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電話那頭傳來了馬導爽朗的笑聲。
聞言,顏黎皺了皺眉頭,“那,您知道她有什么好朋友之類的嗎?”
今天不管說什么,一定要把這個女孩兒找出來!
馬總依舊是笑,“這我哪兒知道,我們的關系,顏總您懂的?!?br/>
顏黎還想再說些什么,接著就聽見電話那頭倉促道:“顏總,就先這樣吧,這會兒已經(jīng)晚了。”
說完就匆匆掛了電話,該說的自己都說了,剩下的事兒,她自己看著辦吧。
“好,好,那您先忙。”
掛了電話,顏黎越想越是覺得不對,索性匆忙穿上衣服,然后給王萌去了電話。
“地址給我,我也過去!”
......
小蘿卜這會兒坐在自己的家里,看著窗外的月光,越想越是覺得心里不是滋味。
她不過就是一個小網(wǎng)紅而已,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她顏黎不就是有錢嗎?
難道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有錢,就可以這么不把別人放在眼里?
二百萬的違約金自己賠不起,但是她可以拿命來換!
想著,她點開了小破站,找了顏溪慈的賬號。
然后給她發(fā)了私信。
小小小兮:你好,我就是那個視頻的原博主,我不知道你們姐妹倆到底是在玩兒什么把戲,要是想紅,你大可以讓你姐姐花點錢運作一下,沒必要踩著別人上位。
小小小兮:你們這些人,隨意踐踏別人的勞動成果,是不會有好報的。
小小小兮:總有一天,你們都會受到懲罰?。。?!
小小小兮:我會看著你們下地獄的!
鬧成這樣了,顏黎是絕對容不下自己的,而兩百多萬的違約金,自己更是賠不起。
不想受氣,但是又走投無路,
導致小蘿卜現(xiàn)在的想法已經(jīng)有些極端了。
顏溪慈和肖然這會兒剛剛到家,鞋子都還沒來的急換,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點開一看居然是后臺消息,看清楚了屏幕上顯示的字。
顏溪慈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這,這是什么?
她這么說話是什么意思?
見她換鞋的腳頓在哪兒,肖然忍不住好奇,“怎么了?”
“你看。”女孩兒慌慌張張的將手里的手機遞給了肖然,“我怎么覺得哪里有些不對?!?br/>
說實話,讓她緊張的并不是女孩兒對自己的誤會,而是她發(fā)消息的語氣。
從這一句一句的話里明顯能感受到她的絕望。
毫不夸張的說顏溪慈感覺自己手腳發(fā)涼。
肖然也嚇了一跳,說實話,從自己看見視頻的時候,他就覺得沒這么簡單。
一個小網(wǎng)紅敢對抗自己的老板,無疑就是在自尋死路。
她發(fā)視頻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沒有給自己留后路了,現(xiàn)在又給顏溪慈發(fā)這么話,還有最后那句。
肖然皺了皺眉,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不好,這不會是一時想不開吧。
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兒只會越鬧越大。
而且,這個姑娘,說白了,跟他們一樣,都是受害者而已。
想到這兒,肖然果斷用顏溪慈的賬號給女孩兒去了消息。
是溪慈啊:你冷靜一點,這件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都是受害者。
小小小兮:你?受害?你已經(jīng)紅了!一天時間搖身一變成了大網(wǎng)紅,你說你是受害者?
小小小兮:從頭到尾受害者都只有我一個而已。
小小小兮:你知道我的夢想是什么嗎?我的夢想就是靠著自己的努力有一天能紅起來,然而這么多年我做了這么多的努力居然還沒有一個緋聞紅的快。
說實話,她的心里真的有太多太多的不甘了。
自己家不過就是農(nóng)村的,沒有背景,什么都沒有,為了紅。
她當了那么多年的群演,為了紅,她不惜拿自己的身體去交易。
然而自己得到了什么。
什么都沒有!
除了被人看不起,還是被人看不起!
現(xiàn)在更是因為一個視頻把自己苦苦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的名聲毀掉了。
越想越是心寒。
活著真的是太難了。
顏黎不想讓自己好過,那自己就算是搭上這條命也帶她下地獄!
看著她傳來的消息,肖然嘆了口氣。
眼下這個姑娘明顯對顏溪慈也很抵觸。
是溪慈呀:其實我不是顏溪慈本人,我是肖然,也就是那個前夫,也就是顏總最痛恨的人。
是溪慈呀:我希望你相信我,這件事兒,我也是受害者,所以我們是一樣的。
說白了,她們怎么搞都沒關系,但是一頓飯要是扯上了人命,那么這問題可就復雜了!
肖然也不希望這樣。
看著手機里傳來的消息,女孩兒明顯詫異了一下。
前夫?
她擦了擦手機上的眼淚,沉思半晌這才回復道:那又能怎么樣呢,誰知道你們?nèi)齻€人是不是串通好的呢。
人心險惡,世事難料。
自己不想再猜了。
她也只不過是在死之前,發(fā)泄一下心里的意難平罷了。
自己沒能力,沒錢,什么也做不了。
是溪慈呀:小姐姐,你這么說話可就傷人了啊,我被你罵成什么樣,你心里沒數(shù)嗎,這能洗的白嗎?
是溪慈呀:而且,今天這視屏其實是我逼著顏黎讓她下架的,也是我逼著她讓她發(fā)道歉聲明的,畢竟我也得活人啊,沒想到,對你傷害這么大。
肖然是真的沒覺得自己這么做有什么不妥。
只是么想到,居然又發(fā)生了這么一個意外。
看著手機里的消息。
原本眼淚還在眼睛里打轉的小蘿卜慘淡一笑。
這件事兒,她只恨顏黎,還有那個一夜爆紅的妹妹!
肖然和她其實不過都是受害者而已。
尤其是肖然,自己在公司里就聽說過,離婚的時候什么也沒得到,確實也是個可憐人。
小小小兮:其實我們都是苦命人,自以為努力就能成功,最后不過都是別人手里的玩具罷了。
是溪慈啊:所以你看,咱們同事天涯淪落人,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黨務之急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把她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不要走極端。
看著肖然發(fā)來的消息,小蘿卜無奈一笑。
小小小兮:喝什么喝,沒興趣,先在的我一無所有。
是溪慈?。赫l說的,要不咱們見面聊?
好不夸張的說,肖然感覺自己手心兒里都是汗。
越是往下聊,越是覺得這個姑娘可能要尋死。
這事兒說實話了,確實也和自己有關系。
本著就人一名生造七級浮屠的原則。
他今天說什么也不能讓她訓了短劍。
看著拿著手機臉色沉重的肖然,旁邊的顏溪慈一臉緊張道:“怎么樣了?”
說實話,她也擔心這個姑娘出什么好歹。
女孩兒因為緊張,這會兒就連額頭上都已經(jīng)滲出了一層細密密的汗珠來。
肖然語氣嚴肅:“不行,不愿意見面,我現(xiàn)在擔心她會不會......”
說到這兒他沒再繼續(xù)往下說,生怕嚇到了顏溪慈。
畢竟她膽子小。
這種事兒別說她了自己都是第一次遇到。
看著肖然的表情,女孩兒明白了什么,她倒吸一口涼氣,不安道:“我其實也是這么覺得的......”
四目相對,兩個人眼神里都是緊張。
女孩兒努力思考這能解決辦法的問題,半晌眼睛一亮,“要不,要不我打個電話給王萌姐,跟她說一下情況?”
“行!”肖然點點頭。
眼下也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