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情況?”帶頭的守衛(wèi)低沉著聲音問著在場唯一一個看上去很可靠的男人道。
被問到的墨文回眸溫潤的一笑,抬眼對著那只四級喪尸道,“它要殺我們”
“這里怎么會有喪尸!”守衛(wèi)盯著那只四級喪尸,甚至連頭都抬不起來。
這只喪尸給人的感覺……太恐怖了。
還不太清楚這只喪尸的等級,但是從這種感覺幾乎就可以看出他和這只喪尸實力的差距。
在他詢問的時候那只喪尸似是不耐煩的突然加速撲了過來,尖銳的利齒在眨眼間就近在咫尺。
那守衛(wèi)下意識的抬起一道土墻去檔,卻不想他這道看起來結(jié)實的墻壁在瞬間就被拍成了粉末,連他也被四級喪尸咬下了半顆腦袋,連哀嚎聲都沒來得及發(fā)出來。
他的手下見狀全都愣住了,下意識的就扣動了扳機。
子彈在靜距離下以極快的速度讓皮開肉綻,可是那只四級喪尸,只是扭了下脖子,一掃尾巴直接拍死了一個離他最近的守衛(wèi)。
守衛(wèi)之間哀嚎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一個守衛(wèi)的半截身體跌落在地上,伸著胳膊想尋求幫助,可是他模糊的視線卻半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以這些守衛(wèi)做誘餌,墨文乘機抱著于藍再次躲回了房子里。
這里的房間有隔離的作用,或多或少也能阻礙到四級喪尸的腳步。
那只四級喪尸在吃下幾個守衛(wèi)的同時也注意到墨文的身影消失在了它的視線里,它憤怒的低吼了一聲,脖子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一甩尾巴也沖回了房子。
在確定所有喪尸都離開了之后,躲在樹后面的笙歌才悄悄的捂著自己的肚子走了出來。
她盯著房間的大門,黑葡萄似的眼珠微微閃了一閃。
沒想到她竟然會在這里看到墨文。
“該死……”無力的靠在樹邊,她有些躊躇的盯著地面,閉上了眼睛輕嘆了口氣。
原本她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這樣的話或許這只四級喪尸就不會發(fā)現(xiàn)墨文,它也許會去交接城東南西北四個區(qū)里面鬧,但是絕對不會威脅到墨文的生命安全。
但是現(xiàn)在因為她的存在什么都變了。
這時候的她本來該在白使基地位于北部勢力的販賣部門里面等待著買主,而不是在這個地方攪亂方塊他們的計劃。
現(xiàn)在于天還活著,墨文的生命卻危在旦夕。
不過……如果墨文死在這里的話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吧?還省去了她動手的必要。
只要這個惡魔死了,修齊哥哥就不會被他給殺害了。
臉上褪去了血色,她抱著自己緩緩的蹲在地上,眼淚在毫無預(yù)兆的情況下涌了出來。
她不會忘記這個惡魔在十年后所做的一切,她、修齊哥哥、呂時都死在了那場浩劫里。這個惡魔毀滅了一切,甚至連他自己都要毀滅。
揪著自己的頭發(fā),笙歌忽然抬起頭扶著樹站了起來,她盯著四級喪尸消失的地方,拿起自己的弓箭就沖了進去。
墨文這個惡魔現(xiàn)在還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欲盟誰來管,修齊哥哥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