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連著下了三天,這三天于藍也完全沒什么出去的意思,天天和墨文膩歪在一起,就是墨文要出去讓許期端飯她也摟著墨文的脖子不下來。
這幾天的時光就好像他們曾經(jīng)在死亡之地時一起度過的日子,平淡至極,卻又讓人愿意享受在這種平淡之中。
低下頭摸了摸自己已經(jīng)快要恢復原樣的大腿,于藍忍不住的看了眼坐在她身側(cè)的墨文。
當初要不是玩意兒的話……她現(xiàn)在肯定還拖著沒有腿的身體,不知道在哪個泥濘里面流浪。
起身趴在了墨文的后背上,于藍親昵的就吻了下他的耳朵。
【放心吧,在沒有等到他之前,我是不會死的?!?br/>
記憶里面模糊的記得曾對誰說過這樣的一句話,現(xiàn)在她雖然變成了喪尸,但還是等到了他呢。
“阿文,謝謝你?!?br/>
她彎著眸子,原本應該死氣沉沉的喪尸眸子里面,星光璀璨。
回手握住了于藍的手,墨文把她拉到懷里輕笑了一聲,聲音沙沙啞啞的迷人極了。
“道什么謝?”墨文的聲音也低沉的好聽,“這世上唯一不用向我道謝的就只有藍藍你啊,你可是我的一切?!?br/>
于藍彎著眸子,只是摟住了墨文的脖子再沒有出聲。
“話說回來今天雪停了呢?!碧а劭粗巴?,墨文抱著于藍走到窗邊輕聲道。
內(nèi)心里在于藍“逃跑”那天蘇醒的兇獸再一次沉睡在了他的意識中,他抱緊了懷里的于藍,只覺得心里滿滿的已經(jīng)裝不下別的什么東西了。
垂眸靠在于藍的額頂,墨文的臉上也是一片柔和。
藍藍,該道謝的應該是我才對,沒有你的生活就像是行尸走肉,是你的存在拯救了我。
“老大?!?br/>
敲門聲突兀的打斷了墨文的思緒,他有些不悅的垂著眼瞼淡淡道,“進來?!?br/>
一進門就莫名奇妙的被墨文給瞪了一眼,他一臉的無辜,壓根不明白自己又怎么把墨文給惹到了。
看著房間里面正抱在一起看雪景的一人一尸,許期突然明白剛才為什么被瞪了,頓時大感冤枉。
蒼天作證他真的不想打擾老大和于藍兩個人的獨處啊,但是每次進來墨文這個家伙都和于藍膩在一起,根本不是他的錯好不?
越想越覺得他冤枉,許期嘆了口氣,只覺得心里苦,攤上了這么一個上司。
等許期這一系列的心里活動過去后才發(fā)現(xiàn)墨文兩道銳利的兇光早就射了過來,那模樣就像是在思考是把他扒皮拆骨的好還是把他粉碎成幾截的好。
“咳……老大,醉帝醒了?!彼s緊開口說起正事,免得還沒開口就一命嗚呼。
“醒了?”聞言墨文楊了楊眉,垂眸猶豫了幾秒后才對于藍低聲道,“藍藍,你乖乖在房間里待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好不好?”
實際上墨文心里還是有些害怕于藍會再一次背著他離開,這種怕沒有任何的理由,就是這么冒了出來讓他難受。
但是許期那充滿血腥味的地下室墨文是絕對不會讓于藍去的,只能暫時把于藍安置在房間里面。
于藍偏了偏頭,雖然沒有說答應但是也沒有要從墨文身上下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