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和西那瓦英瓊保護安娜駕駛著輪船,在距離新加坡還有三百海里的地方,手機終于有了信號,安娜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自己的父親,父親得知女兒旅途遇險被救,又驚又喜,馬上派人來迎接。
輪船靠岸,碼頭上停著三輛豪華汽車,一伙身穿黑衣的,戴墨鏡的男子擁上來,這些都是安娜小姐的保鏢,安娜和他們介紹了陸軍和西那瓦英瓊,并堅持要陸軍和西那瓦英瓊到自己的家中做客。
西那瓦英瓊和陸軍卻因為急著要去澳洲,只好對安娜說:“下次有時間,一定去拜訪?!?br/>
安娜見陸軍真的有急事,也只好不在強求,送陸軍和西那瓦英瓊來到機場。
剛要登機,陸軍突然接到秦冰的電話,“陸軍,我們在臺州出了一些意外,需要你支援!”
陸軍一皺眉,馬上對西那瓦英瓊說:“英姐,我們先不去澳洲,去臺州和秦冰匯合。”
于是,二人轉(zhuǎn)換飛往臺州的飛機,即刻起飛!
秦冰和牡丹的任務(wù)是吳道子真跡觀音土。這幅畫在秦溪侯手中。秦溪侯現(xiàn)在居住地是臺州,
早在三天前,二女就登上了開往臺州的班機,下了飛機后,二人在科隆市找了一家四星級酒店住下。來之前,二人已經(jīng)制定了一系列的戰(zhàn)術(shù)安排。牡丹首先用電話聯(lián)系了科隆警察署的古劍平,古劍平曾經(jīng)是牡丹父親的好朋友,是后來移民到了臺州,論輩分,牡丹要叫他一聲叔叔。
古劍平和二女在酒店咖啡廳見了面,他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體型因為發(fā)胖略顯臃腫,不過說話倒是很隨和,“牡丹啊,你來這里的目的,我大致都知道了,不過我想說,秦溪侯這個人,可是不好惹的啊。”
秦冰說:“我們暫時不想和他過不去,不過,四年前,我們國內(nèi)的一家博物館失竊,吳道子真跡觀音圖被盜了,我得到可靠情報,這觀音圖現(xiàn)在就在秦溪侯的手中,我們想取回這幅圖?!?br/>
古劍平說:“這個忙,我不能不幫,這樣吧,你們倆在這里暫時住兩天,我探聽一下情況,然后給你們消息。”
牡丹說:“可以,不過,古叔叔我們趕時間,你盡量快一點給我們消息?!?br/>
“好吧,你們等我消息吧?!?br/>
古劍平告辭后,秦冰問:“牡丹,這個人可靠嗎?”
牡丹說:“他是我父親的朋友,父親說這個人還可以,算是個正直的警官?!?br/>
秦冰點點頭,也只能等著古劍平的消息了。
臺州的夜生活可以說在全球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臺州的男人生活節(jié)奏高,壓力大,上到政客、富豪。下到職員、平民都喜歡過夜生活,一到傍晚,勞累一天的人們的歡樂時光就算開始,這些男人就像瘋狗一般鉆進各種夜店酒館。似乎這豐富多彩地夜生活就是減壓的最好方式,以至于這深夜時分街面上依然是人來人往,繁華異常。
晚上閑來無事,秦冰與牡丹步行兩條街道,街口一撞樓被霓虹燈飾裝扮得燈火輝煌,孔雀夜總會,是臺州娛樂業(yè)數(shù)一數(shù)二的連鎖夜總會,離科隆最為繁華的商業(yè)中心只有一街之隔。這里門口依然侍立著身著身穿大紅旗袍的服務(w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