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霜暈倒的消息傳回了段家,最坐立不安的人是易凝。
她上樓鎖上了房門,忐忑慌亂,突然響起的手機(jī)將她嚇得一抖,是姑媽的電話,可一接起就是劈頭蓋臉的罵聲。
“易凝,你看到了沒有,這下好了,”姑媽聲嗓尖銳,每個字都在催生易凝的惶恐,“寒成在外面養(yǎng)的小賤人就是沖著你的位置來的,她有了孩子,寒成又喜歡她,跟你離婚娶她已經(jīng)是遲早的事了,這回看你還坐得住嗎?”
“寒成說了不會的……”
易凝這話說的很沒底氣。
畢竟下午方元霜聽完他們的計劃后,所變現(xiàn)出的態(tài)度并不是滿足與滿意,反而渾身都是抗拒,段寒成的態(tài)度,更是無條件向著元霜的。
“不會什么不會?”姑媽的聲音高得快要沖破手機(jī),“真等到離的那一天,我看你怎么辦,你就真的不打算做點(diǎn)什么嗎?”
“做點(diǎn)……什么?”
她不解,更不懂。
如果段寒成一定要為了元霜跟她離婚,她除了聽之任之,還有什么辦法?
“孩子!”姑媽恨鐵不成鋼的,“弄掉那個孩子,小賤人不就沒有把柄要挾寒成了嗎?你怎么這么笨?”
“不行!”
易凝站起來,“絕對不行,孩子是無辜的,就算離婚我也不要害她的孩子……姑媽,那個女人很可憐的,我看得出來,她并不是真的想跟寒成結(jié)婚。”
“怎么連你都會被騙,女人哭一哭,訴訴苦,就是可憐了嗎?”
姑媽急得直跺腳,“等你被掃地出門的時候,你就知道你跟她誰更可憐了?!?br/>
“不管您怎么說,我都不會干出那種事?!?br/>
“好,你不干我去干行了嗎?”
電話突然被掛了。
易凝怔了怔,拿上外套往外奔去,開了門直接撞上過來送水果的段東平,盤子碎在地上,櫻桃散落一地,段東平揉了下肩膀,“沒傷到你吧,出什么事了嗎?這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