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的倪雙雙,把只換了一條大小不合適女式棉質(zhì)熱褲的丫丫,放回到卡爾曼國王后座,舒服的vip貴賓座椅里。她還把自己的白色羽絨服外套,給小女孩裹上了。
這輛彪悍的大車,才是這個尸體遍地“修羅場”上,最安全的地方。
無辜受難的人間“小天使”,就該待在那里!
等著她的爸爸媽媽,接丫丫回家。
……
厲海弄醒猴三的方式,粗暴簡單直接!
他找雙雙要過來那把匕首,應(yīng)該是手下c的心愛之物——男人嘛,都有點跑路可以帶上的“小玩意兒”。
厲??此U鋒利的,就直接把它一刀,插到猴三瘦弱的大腿上。
他有醫(yī)學(xué)解剖知識嘛,這會兒審問俘虜呢,廢物利用,不妨實習(xí)一下。
……
倪雙雙自然也不會對一個手上染有人命的人販?zhǔn)啄X,瘦弱的猴三產(chǎn)生一絲同情心。
她是堅強(qiáng)勇敢正義感十足的女刑警沒錯,但見多了人性陰暗面和罪惡——
哪有對“人渣”的多余憐憫?
她以為海子找自己要匕首,是因為剛才說過,他們離開前要把它扔給,那個綁在路邊小樹處的女人呢。
沒想到男人,直接在她面前,用這種方式來“叫醒”猴三。
真他媽痛快!
不愧是我的“男人”!
……
“啊——!”
疼痛的叫喊被人捂在口腔里——猴三慘叫出聲,醒了過來。
他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因為劇痛而急劇收縮。
受到刀傷的大腿,膝蓋帶動小腿,猛地往上抬——但厲海將他整個身體,輕易壓制住了。
猴三的雙手,反射性地去抓老厲握著匕首的手,但怎么可能撼得了,下了狠手老男人的蠻力?
刀子一轉(zhuǎn),“聰明”的猴三,手如遭蛇咬,飛快地縮回去了。
面孔扭曲,一聲慘叫,被面前這個男人冷漠的目光——
又在嘴里,生生地給咽回了肚子里。
額頭上的冷汗,冒出一片。
面孔剎白,呼吸急促。
……
少頃,一個仿佛來自地獄的聲音。
悠悠響在猴三的耳邊:
“疼?”
兩波疼痛已然過去,這個聲音將拼命忍耐的猴三,帶回到現(xiàn)實中——
他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也許一分鐘,也許十來秒?
但他的身體,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種疼痛。
甚至,之前被人打暈,尤有些迷糊的大腦,也變得瞬間清醒。
……
猴三眼球轉(zhuǎn)動,將眼前的兩人,還有局勢,看了個清楚。
很明顯:搶車沒成,反落入敵手——雖然,還不知道面前這一男一女的來意。
但顯然,不是什么善茬!自己的三個手下,還有女人,統(tǒng)統(tǒng)不見蹤影。
之前那個站在卡爾曼黑色大車下,夜色里曲線玲瓏、讓人心動的濕身女郎。
已然冷冷地站在自己身旁。她雖然換了一身衣服,擋住了風(fēng)光,但依然漂亮。
只是眼神近看,哪有什么嬌弱……目光清冷,帶著不屑。
猴三想起來了,這個女人,一槍干掉了他的忠心手下,司機(jī)a。
……
大腿的疼痛,沒有入骨,是肌肉組織受傷——猴三在折磨那些“貨物”,還有集團(tuán)里的叛徒時,用過類似的手法。
捂住他口鼻的那只男人的手,已經(jīng)挪開了。
但猴三不敢繼續(xù)叫痛,他是聰明人——
刀子還在腿上,另一只男人的手,也在刀上。
面前這個男人,少言寡語,但心狠。
他們沒有殺死自己。
要,啥?
……
厲??刹还芎锶磺逍眩艘谎勰唠p雙,就放回到他身上的目光,包含著什么內(nèi)容。
再狡如狐狽,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玩啥花樣?
不過是映證情報而已,沒了他猴屠夫,還只能吃帶毛豬了?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呸,俊個錘子——這種長年販賣婦女兒童的“垃圾”!
趕緊問完話,給他張去地獄的單程車票吧!
……
厲海瞅到雙雙看了一個手表,這是她在提醒厲海:節(jié)約時間。
于是他決定進(jìn)入正題了。折磨一個垃圾,有啥樂趣?
“你是聰明人,我長話短問!嗯?”
聽到男人終于開口問話——這就代表著暫時不用受苦了。
猴三吸了一口氣,“鎮(zhèn)”了鎮(zhèn)疼痛,點了點頭。
……
他雖然不是什么俊杰,但既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
司機(jī)的腦袋還歪在一旁,宛若沉睡;手下c、二胖徒弟都不見人影子,而面前的這個男人——如果自己不老老實實的話……猴三只知道,如果審問的人換成自己,手中有一把鋒利的匕首,那他有一千種方法,讓被審問者繼續(xù)后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