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十元體型健壯,不過,裘千樹就要顯得相對肥碩一點,同時個頭也比較矮。乍看下,還真的有點像被烤熟的豬頭。
王小柔本來就是小孩子,想象力比較充足,還不禁逗,同樣笑出了聲。
場中,除了王小柔以外都是有武藝在身的,耳聰目明,即便是萬分緊急的情況下,也不止一人聽到李儒調(diào)侃的話語以及王小柔的笑聲。
裘千樹臉色一黑,整個連仿佛鍋底。再沖擊一次失敗后,果斷帶人退了下來。
看到李儒和王小柔還在竊竊私語,忍不住朝著趙十元說道:“趙堂主,你帶來的人未免也太沒有規(guī)矩了吧?我們在前面拼死拼活,他們在那里談笑風生,難道白虎堂的都是這種草包不成?”
李儒臉色一冷。
他這個人最討厭別人對他指指點點的。
尤其還是裘千樹這種明顯不是一路,突然竄出來想要搞事情的人。
瞥了一眼裘千樹,李儒淡淡地說道:“趙十元,你這拜火教堂主也不怎么樣嘛,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當堂主了,我說你們拜火教現(xiàn)在怎么混的這么慘呢?!?br/> “你!”裘千樹臉上有慍色,“本來以為你是拜火教的教眾,所以才沒有為難你,既然你小瞧我們拜火教,那就讓我們看看你的本事行吧?”
“看我的本事?你也配?”李儒滿臉不屑。
裘千樹發(fā)誓,他這輩子沒遇到李儒這么囂張的,尤其是在他成為拜火教堂主以后,更是少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看到李儒那副欠揍的模樣,裘千樹恨得牙癢癢。
趙十元連忙跑出來拉圓場,他可不想李儒的身份暴露,讓裘千樹逼著要殺他。
趙十元朝著李儒擠眉弄眼:“你要是有辦法就說出來吧,咱們現(xiàn)在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這一關(guān)過不了的話,這個碎星樓咱們永遠也別想弄清楚?!?br/> “誰特么跟你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崩钊孱H嫌晦氣,“想要對付朱雀,把它身上的火滅掉不就行了?”
朱雀的強大,歸根結(jié)底還是身上的火焰令人難以近身。如果沒了那些火焰,以趙十元和裘千樹的本事,還是能夠?qū)Ω兜昧酥烊傅摹?br/> “說的輕巧,這朱雀身上的火焰乃是天生,如何能滅?你這話,根本說了等于沒說。”裘千樹惱怒地說道。
“朱雀的火焰是不是天生的我不知道,眼前這只的火焰,絕對不是天生的?!崩钊逡荒槺梢牡乜粗们?,“我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屬于焦木香的味道。你堂堂白虎堂堂主,不會不知道焦木香是什么吧?”
裘千樹一愣,他還真的不知道什么焦木香。
李儒笑了:“在我的老家,連小孩子都知道,焦木香作為易燃物,高效持久,易產(chǎn)生高溫?!?br/> 焦木香灼燒的火焰,遠遠超過三百多的火焰溫度,甚至有時候能夠達到五百度的超高溫,這在大隆國,甚至是整個西十國都是非常難以想象的溫度。
李儒在一旁觀察的真切,這朱雀看上去栩栩如生,實際上就是由焦木香刻畫而成,再加上獨特的保存方式,使得其燃而不毀,火焰永不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