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立馬說:“華東飯店?督軍,今晚那兒好像有相親舞會,這丫頭,是不是豫州哪家的小姐?專門攔路搶走您的配槍,看樣子知道您身份,想引您過去,在長輩們面前扯個紅線,成為督軍府的姨太太?”
督軍府除了陸今朝的祖母和丫鬟,沒有其他女人。打著進督軍府主意的女人倒是多不勝數(shù),不過陸今朝一向潔身自好。
陸今朝卻突然說。
“她不是豫州人?!?br/> 他目光古井無波,哪還有剛才的見色起意?
“哪有一個小女孩面對神駒毫不驚怕,所以,她根本不是普通女孩?!泵鎸Ω惫賯兊囊苫螅懡癯暲^續(xù),
“而且她手中的青傘,是徐州制造;洋裝的裙擺,有長時間坐在火車座椅上的折痕——”
副官們聞言一愣,
隨后,紛紛揣摩陸今朝的意思。
“督軍的意思是,這姑娘是徐州來的?”
“老張,你二了,徐州特制的青傘肯定徐州來的。但重要的是——我們督軍這段時間跟徐州軍閥,有齟齬!”
張副官當即明了:“哎,原來是徐州來的女間諜,特意在督軍面前顯擺了一面兒,還搶了槍,這欲擒故縱玩的妙啊……嘿,這不就證明華東飯店有徐州軍閥設(shè)下局么?”
“怪不得,都知道督軍不近女色,我還以為剛才督軍轉(zhuǎn)了性,原來只是想試探女間諜的身手。”
很快,仙仙就被打上徐州間諜的標簽,副官們紛說,今晚要帶兵去華東飯店抓人。
陸今朝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不過目前軍火的事最重要,他臉色冰涼,打馬而行,一行人身影飛快消失在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