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沒說完就被這樣打斷,還是那般冷厲的語氣,季明山憋紅了臉,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氣的。
一旁的楊氏顧不得呂氏在場(chǎng):“小初,你怎么跟阿爹說話呢!”
季如初的臉是對(duì)著季明山的,楊氏沒有看到她臉上的表情有多冷,只是讓她這一打斷,就想起上午娘倆的爭(zhēng)執(zhí),可不就是為了那個(gè)慕容,這會(huì)兒還又跟季明山這樣說話,心里馬上就不舒服了。
但當(dāng)季如初的眼神掃過去,立馬被冷得連話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哦~”季如初懶洋洋道,“我對(duì)阿爹說什么了?”
“難道阿娘也認(rèn)為我該去?”似笑非笑的表情,楊氏一噎說不出話來了,在季如初那戲謔的眼神中,仿佛看穿一切似的,讓她不由得就想到了之前自己的勸導(dǎo),臉騰地也臊得通紅了。
“二丫!”呂氏不滿了,自己發(fā)話不管用了,連兒子媳婦的話都不聽了?這死丫頭。
“你到底去不去?”
兇神惡煞地可謂是直接命令了。
“我跟慕容都好久沒說過話了,實(shí)在開不了口?!奔救绯跹鄱疾徽5卣f著謊,“二叔,嬸子,要不你們自己去找慕容說吧?!?br/> 又看了一眼季明山和楊氏:“阿爹阿娘,你們?cè)敢馊ヒ彩强梢缘?。”她肯定季明山和楊氏更是開不了口的,到時(shí)候就算陳二叔和紅霞嬸兒找上門去,慕容借不借就不關(guān)她的事了。
說罷不管呂氏怎么在后面叫她,徑自出門去了。不想借錢,還想當(dāng)好人,有這么容易?
回到自己的房間,季如月已經(jīng)去灶屋里忙活開了,她就坐在屋子里,趁著晚霞余光還未散盡,拿出紙和筆勾勒起來。她想再畫些家具圖紙,趁現(xiàn)在記性還非常清楚,把自己見過的記得的全部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