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窘迫只有那么一會兒,甚至都沒來得及顯現(xiàn)出來,她是誰?這點(diǎn)事情有啥好丟臉的,看著人群里諷刺聲越來越多,而慕容那小子竟然還不吭聲。
心里暗罵,真是個不記恩的臭小子,就跟死二丫一樣,枉費(fèi)自己還說幫他請大師!呂氏儼然忘了自己的本意。
對了,二丫!
像找到啥強(qiáng)力證據(jù)似的,呂氏一拍大腿:“慕容啊,這地是二丫給你看的是吧?早知道這樣,我老婆子也就不去請大師了,看看二丫看得多準(zhǔn),之前那口井那么好,我就該想到了……”
“啥?又是季二丫?真的假的?”
“你看慕容兄弟沒反駁,看來是真的,怪不得沒說找大師?!?br/> “可這二丫懂啥呀?上次瞎貓碰上死耗子,這次要是出了啥事兒—”
“對啊,慕容兄弟這可是三口井,她這小娃娃賠不起啊……”……
聽著聽著談話就變了,賠不起?還想賠?我呸。
呂氏眼睛閃了閃:“慕容啊,你說你咋能就信了二丫那死丫頭呢?那死丫頭啥都不懂,這風(fēng)水哪里看得懂,你這可千萬別出問題?。 睗M滿的幸災(zāi)樂禍,仿佛已經(jīng)看見了慕容的井會壞掉一樣,嘴里也罵著季如初,完全忘了剛才那個試圖沾季如初光的人是誰。
全程慕容沒說過一句話,呂氏像打勝了的將軍高高興興地回去了。
唯一讓村民們記住的,就是季二丫也能打井,雖然覺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但萬一就還能碰對呢?一個個對這三口井能不能最終建成打水也暗暗地關(guān)注著,同時一種想要打井的想法,已經(jīng)在每個人的心里,暗暗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