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嘻哈打鬧,在無人的山路上那是分外活潑。
把話說開了,其實(shí)也并沒有什么。兩人之間仿佛這幾日的隔閡都沒有,這才是真正的朋友嘛,哦,就是哥們兒,要不是推著板輪車,兩人說不定還能勾肩搭背起來。
唯一不好的就是,季如初說幾句話就得伸個(gè)懶腰,呵欠連天的,好困吶!要不是她意識很強(qiáng),自我控制能力不錯(cuò),她覺得,就這么走著她都能睡著。
真是的,最近怎么老是這樣?似乎越來越睡不夠了,看來回去得找個(gè)時(shí)間好好補(bǔ)一覺。
聊了一會兒的天,看著天都亮了,而季如初精神也只比剛剛好了一點(diǎn),慕容臉色微沉,他當(dāng)然注意到季如初的反常了,這么困意十足—
在季如初又一次忍不住打呵欠的時(shí)候,他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小初,你這是沒睡好?”
季如初接話:“是啊,昨晚弄得不安生。哎說來你咋精神這么好???”明明兩人都是弄得很晚才睡的,這人還比她先起來呢!就算是長身體要睡眠,這兩人不都是在長身體么?咋就自己這么衰呢?
不過想到自己最近,又愁眉苦臉:“哎呀,算了,多半是最近給弄得,感覺自己最近真是越來越想睡了。好困?!闭f罷又是一個(gè)哈欠。
猛然抬頭,發(fā)現(xiàn)慕容的眼神定定地落在自己臉上,異常專注,“怎么啦?”
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臉,不就是那塊胎記嗎?這小子有必要盯得那么認(rèn)真?真是丑死了,她自己都不愿意照鏡子。
說到鏡子,“咦,待會兒你記得提醒我啊,要給阿姐買鏡子。都想了幾回了,老是忘記?!弊詈笠痪湓?,純屬埋怨自己。
卻見慕容眸色漸深:“你說,最近都很困?想記的事也老是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