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聽到男子叫大師,感覺骨頭都輕了二兩,心想這家伙真上道,自己要不要教他兩招,然后再插足回來。不過當(dāng)看到殷婉婷和法海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他的時候,張羽打消了這個念頭,心想真要是這么說了,殷婉婷還不知道如何對張羽發(fā)飆呢。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張羽看著男子,恢復(fù)了他道貌岸然的模樣。
男子疑惑,不明白為什么張羽突然要給他講故事。不是用佛法給他解惑嗎?
張羽直接講道:“在河邊有一個妙齡女子戲水淹死了。尸體被河水沖上了岸。這時從遠處走來三個人?!?br/> 第一個,看了一眼,隨即繞過女尸,轉(zhuǎn)身就走。
第二個男子走過來,看到被暴曬的女尸。心底善良,把隨身帶著的席子蓋在女尸身上,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而第三個,看到散發(fā)著惡臭的女尸,挖了一個大坑,然后把女尸抱進大坑,親自把她掩埋了。三種人,三種行為。善因有善果,施主難道還看不透嗎?
男子看著張羽,臉上帶著疑惑。
張羽對著他笑了笑說道:“第一個男子,是世上大多的人,所以這些男人只是和她擦肩而過。第二個男子就是你,因為一席之故,所以她和你有過一段情,前來報答你。可是最終,他還是要和第三個男子走在一起的。施主,你悟了嗎?”
男子聽到張羽的話,難過和困惑的臉終于舒展了一些。男子呆滯的坐在張羽面前良久,到最后才站起身對著張羽躬身行了一禮道:“多謝大師指點。”
“阿彌陀佛!施主大才!”法海禪師對著張羽行了一個佛禮。
“大師過獎了!不過比試才剛剛開始。那么眾位誰心中要是有困惑,我愿意為眾位解惑?!睆堄鹦χf道。
因為有著男子的緣故,終于有人開始找張羽了。
“大師!我一直有一個愿望想要成為符紋師。可是任由我如何努力,都無法做到。佛不是說,貴在堅持嘛??墒俏覉猿至耸嗄辏瑸槭裁匆稽c效果都沒有?!币粋€男子對著張羽說道。
張羽扭頭看了看法海等人一眼,心想這幾個和尚真是害死人。忽悠人也不能這樣忽悠啊,人生能有幾個十年??!
張羽沒有回話,而是直接就從角落,拿起一塊磚頭,開始在地上磨了起來。這一幕讓眾人側(cè)目。
“大師這是做什么?”男子同樣疑惑的問道。
“磨磚成鏡!”
“大師!石頭終究是石頭,再怎么磨也成了鏡子?!蹦凶拥脑捳f到一半,就愕然而止,愣愣的看著張羽。
張羽丟下手中的石頭,對著男子笑道:“施主你悟了!”
眾人見張羽如此有趣的解決了兩個人的困惑,驚異的同時,都開始向著張羽走去。
張羽前世看過的禪宗小故事不知道多少,這些人的求教,張羽都能用相應(yīng)得故事為之解答。簡單易懂的故事,雖然沒談及佛法,但是每一個不是蘊含著禪意。
在張羽一個個故事講解下,一個個善男信女眉頭疏解,對張羽躬身行了一禮之后退下。
到最后,連法海等人也停下了為眾人解惑,停下來聽著張羽蘊含著各種禪意的故事,看著張羽為一個個人解惑。到最后,兩方情況完全顛倒過來,再也沒有人前去找法海等人解惑,而所有人寧愿等都聽著張羽的話。
法海等人同樣越聽越癡迷其中,當(dāng)初譏諷張羽的和尚,也張大嘴巴的看著張羽。無法理解這個少年如何能做到這點,把佛法用如此簡潔易懂的故事講述出來,一個兩個也就罷了??墒沁@么多人,他卻新手拈來。這要佛法達到何種地步,才能有著如此嫻熟。
到最后張羽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發(fā)現(xiàn)所有的和尚都聆聽他說話,這讓張羽忍不住罵娘了。心想你們也不為我分擔(dān)一些,再這樣講下去就不僅僅是口干舌燥,而是嘴中起火泡了。
可是,見他們絲毫不為所動的意思,張羽只能繼續(xù)忽悠一個個的人。
殷婉婷注視著臺上的張羽,她愣愣的望著張羽。她無法理解,張羽為什么對佛法也有著如此深的理解。想起她母親對佛得那種虔誠,殷婉婷又忍不住高興了起來。是不是冥冥之中,她的母親為她選的人?
張羽忘記講了多久,直到最后一個善男信女被張羽忽悠完后,張羽這才松了一口氣。
法海禪師看著面前的少年,心中也驚駭不已。無法想象這個少年佛法居然達到如此融會貫通的地步。他走到張羽面前,恭敬的對著張羽說道:“大師大才!大師要是愿意,我愿意把方丈之位讓給大師!”
“什么?”張羽險些沒有跳起來???,你倒是愿意給,但是我不愿意要啊,誰他媽愿意做和尚啊。
不過望著法海那熾熱的表情,張羽懷疑要是自己不答應(yīng),他是不是會綁了自己,無奈之下的張羽只能說道:“大師以為修行需要怎么做?”
“修行在心!心中有佛,即為修行!”法海禪師說道。
“在我看來!餓來吃飯,困來即眠。即使修行。大師說的對,修行在心,但是我心中無佛?!睆堄鹦Φ馈?br/> “大師佛法精湛!”法海禪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