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會非搖頭道:“我……呵呵……我擅長畫畫?!?br/> 崔玨驚訝的道:“哦?真的?”
余會非道:“嗯,我擅長畫蟑螂爬過的足跡?!?br/> 崔玨啞然……
然后崔玨將毛筆遞給余會非道:“試試?”
余會非也不客氣,但是拿過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筆很沉,入手冰涼,給人一種鐵棍子的感覺。
不過余會非的體力也有所增長,倒也扛得住,然后他大筆一揮在地上寫出了一行如同拖布拖過似的痕跡……
崔玨看了之后:“你這,是被踩扁了的蟑螂在地上爬過吧?”
余會非老臉一紅,干咳道:“沒想到老崔也是此道高手,此中玄機一眼看透!”
崔玨徹底的無語了,瞥了他一眼道:“你能要點臉不?”
余會非搖頭:“這個……真要不了。鋼筆圓珠筆還湊合,這毛筆一下去,水就化開了,根本不會用?!?br/> 崔玨把筆拿過來,隨手寫了四個勁道有力的大字——不要逼臉!
然后崔玨問余會非:“你想學(xué)么?”
余會非吧嗒吧嗒嘴:“我覺得我在不要臉這條路上,不太需要深造了。”
崔玨咆哮道:“我說的是書法!”
余會非想想,自己現(xiàn)在閑著也是閑著,學(xué)學(xué)書法,貌似也沒什么不好的。
以后沒準(zhǔn)還能裝個逼啥的,最差也能打發(fā)時間!
于是,余會非道:“學(xué)!”
崔玨將筆遞過來道:“一只手拿著,懸空十分鐘?!?br/> 余會非哀嚎道:“老崔,這毛筆比板磚還沉呢,一只手拿著,懸停在半空幾秒鐘還行,稍微長一點,胳膊都斷啦!”
崔玨道:“練字先練臂力、腕力,要的就是這個準(zhǔn)頭,你既然想學(xué),那就堅持住……”
余會非苦笑道:“我咋感覺你這套說辭和當(dāng)初教我板磚術(shù)的混混說的差不多呢?你這不會是個坑吧?”
崔玨瞪了他一眼:“別廢話,就問你學(xué)不學(xué)?!?br/> 余會非道:“學(xué),當(dāng)然學(xué)了?!?br/> 崔玨點頭,然后,他估計也不想看余會非這德行了,于是扔下一句:“運轉(zhuǎn)蟬九鞘功法,堅持持筆一時辰!”
余會非一聽,當(dāng)場就嚎叫了起來:“不是說十分鐘么?咋就變一個時辰了?我曹,兩小時啊!”
崔久卻根本不搭理他了,任憑余會非在哪哀嚎……
接下來的幾天,余會非晚上去三樓修煉三小時,然后就跟著牛頭馬面抱著大石頭滿山跑。
然后就是白無常拎著柳條子跟在屁股后面抽……
白天則跟著崔玨練習(xí)書法,日子過得也算是充實,就是有點廢屁股和胳膊……
唯一讓余會非不開心的是,他的資質(zhì)被各種嫌棄……
哪怕是修煉蟬九鞘這種頂級的人間功法,余會非的進步也十分緩慢。
當(dāng)然,這是牛頭他們說的,不過在余會非看來,自己的進步已經(jīng)很快了。
以前跑個十公里就跟要死了似的,現(xiàn)在至少可以跑下來了……
再就是白無常雖然每次都能抽到他,但是他好歹提前能感覺到要被抽了,而不像最早的時候毫無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