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河經(jīng)年練劍,終日器不離身,以靈溝通,長此不輟。
內(nèi)家洗劍讓他和劍之間有了一絲緊密的聯(lián)系,劍如風起,反哺身法,使之輕靈明快,矯若游龍。
甫一躍入海中,點步疾沖,颼颼滑動,直直沖出近五十米距離后,水面方才陷沒過膝蓋,待身體快入水中時,長劍從肋下斜斜撩起,如白鶴亮翅。
劍風一蕩,水面炸起一朵沖天白浪,反作用力下,整個人于海面急速旋轉,蕩向前方。
“蕩劍式!”
“嗆!”
獨木舟上的薛青反應也快,棄槳提刀,眼見陳清河一劍斜斜刺來,豁然站起身來。
姿勢舒展,穩(wěn)固住下盤,大喝一聲,右腿前踏高弓步,轟的一陣響,把獨木舟蹬得陷入水中。
同時雙手持刀,高舉過頂,自上往下直劈。
兩個于海面相隔七八米。
薛青站在舟上,只是作勢往下一劈,竟然登時空氣破裂,呼呼尖嘯,嗚嗚怪響,憑空一道無形刀氣被他凝聚出來,宛如沖天的月牙,撕裂了水幕,隔空斬來。
一劈之勢,簡直快得不可思議,甚至隱隱有鬼哭狼嚎,當真是殺人無數(shù)。
正是序列一較為常見的“兵家刀八色神通”,只不過薛青竟然能將無形刀氣凝成真形,其煞氣之重,匪夷所思。
一刀劈出,木舟翻轉,薛青順勢栽倒落水,奮力朝遠處游去。
面對這一刀劈過來,陳清河只把眼睛瞇成一道縫。
倏忽左手捏作劍指,粘附在腳心的匕首小劍飛至身前,繞著長劍劍身滴溜溜旋轉,甩手一丟,于半空頭尾拉伸,就好像一條生了翅膀的白蛇。
白光朝前一撲,毫無花俏的與刀光撞在一起,登時叮叮當當一陣密如急雨般的金鐵交鳴傳入耳中。
只是瞬間就削散了刀氣。
飛劍余勢不減,在水面扭了扭,發(fā)出陣陣龍吟的聲音,劍炁裹著小劍,拖拽尾芒,朝潛水的薛青刺去。
“?。 ?br/> 薛青浮出水面,捂著臉慘叫一聲。
右臉頰出現(xiàn)一道可怖的劍傷,連帶右耳都被絞爛掉了,其包著腦袋的頭巾掉落,露出額頭大片大片的泛黑金漆,正是斷開現(xiàn)實世界肉體連接的表現(xiàn)。
降臨者在這種狀態(tài)下,就連系統(tǒng)都沉寂,更別說通過系統(tǒng)離開序列一了。
無柄小劍如江海游魚,上下翻騰,回落母劍,劍炁散去,露出金燦燦如梭子般的劍身,被劍匣內(nèi)紅布一卷,消失不見。
陳清河淌水落到翻轉的木舟上,真氣從掌心噴涌,大股大股海水如沸騰般蒸起,瞬間就追上薛青,見正嗆水掙扎的嫌犯,又長劍連點,戳破他幾處要穴。
死魚一樣的薛青被提起,陳清河刷刷兩劍,再次削掉其兩只手腕和兩只腳掌。
………
回到岸上,陳清河把昏迷不醒的薛青丟在沙灘上。
陳清河道:“這人印堂發(fā)黑,唇裂舌焦,已經(jīng)是罪惡深重,恐怕再過段時間,下場也是身陷序列世界,回不去迷霧?!?br/> “怪不得敢在現(xiàn)實殺人!”
“有些人突然得了力量,控制不住欲望,而序列世界又是法外之地,從新手開始,死亡一次兩次,陸續(xù)下來變得無法無天也正常,中原還好,倭國更亂了?!?br/> “呃,有沒有洗黑名的方法?”葉凡問道。
“被原住民連殺回一級就行?!标惽搴踊氐?。
“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