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彥林聽著穆詩姍的話,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然后看著穆詩姍開口說道。
“若是我說,我之前的時候,壓根不知道這是你的公司,你會信嗎?”
恒彥林這會兒想到這事情,也是覺得自己太粗心了一些,詩嵐集團,與穆詩姍這名字也實在太相近了,在加上他早就知道,穆詩姍是擁有一家公司的,但是卻沒有多想。
若是他微微一細想的話,想來就是能夠想到,這是穆詩姍的公司了,不過既然是穆詩姍的公司,那就是吧,就如同是老爺子說的,他也是有些發(fā)覺,眼下的穆詩姍,對他的態(tài)度似乎是好了一些。
所以眼下在穆詩姍的公司,想來是不會受到她區(qū)別對待之類的事情吧,恒彥林心中想到。
穆詩姍聽著恒彥林的話,仔細看了看恒彥林的行為后,驀然嘆了一口氣,她覺得恒彥林應該說的是真的,所以對于恒彥林,居然是如此無視她,連她公司都是不知道的人,不知該升起什么樣的情緒來。
大約是恒彥林對她是真的沒有怎么關(guān)注吧,否則的話,在這江海市隨意一查,都是能夠知道,她穆詩姍的名字,還有她的公司的。
而眼下恒彥林,那只能說是,恒彥林對于這一切,并不是十分的關(guān)注的。
穆詩姍微微一甩頭,將心中的那抹失落甩開,隨后是揚起精致的臉龐,然后對著恒彥林開口說道,“等會五點的時候,你到樓下停車場,我等會要去談一筆生意,你就跟著我一起去吧?!?br/> 穆詩姍開口對著那坐在沙發(fā)上的恒彥林開口說道,而聽到穆詩姍這話,恒彥林卻是愣了一下,他能干嘛,好像什么也不會啊,在公司之中,貌似也就給她們倒到茶,然后復印一下文件之類的瑣事,其余的就沒有什么了。
所以眼下聽到穆詩姍這話,恒彥林有些奇怪的看著她詢問道。
“我去做什么,我不會這些啊。”
“讓你去就去,哪來那么多廢話?!?br/> 穆詩姍看了恒彥林一眼,隨后極為霸氣的說道,“就這樣決定了,你先回去吧,等會就說是總裁給個處罰就行了。”
穆詩姍揮了揮手,說完之后,便是示意恒彥林可以離開了,恒彥林見此,摸了摸鼻子后,也沒有逗留便是出了辦公室,準備回到部門。
雖然不知道穆詩姍是打的什么注意,但是既然要他去就去吧,反正有事情,有穆詩姍來,談判的事情,想來是輪不到他的。
穆詩姍看著恒彥林的身影離開,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后是眉頭微微一皺,想起今天的預約,柳眉微微一簇。
帶著恒彥林去應約的人,是一個商人,似乎是極為的有錢和能量,而他想要談的便是她門詩嵐集團的那塊工地,原本她并不想去的,但是對方使用了一些手段,使得她不得不前去應約。
而今天,在看到恒彥林之后,又是看到了他和凌梅清在一起,她突然間便是想起了一件事來,那就是那塊工地,前前后后出了兩次事情。
這兩次事情,可以說都是極為的詭異了,差點是工地都是沒辦法在開工下去,而之前她一直沒有明白,為什么凌梅清去的時候,一點事情也沒有,反而之后是消停了幾天。
在之后,又是出現(xiàn)了事情,隨后便是她趕到那里,然后見到了怪異的一幕,而解釋事情的,是恒彥林所送的玉牌。
而眼下,在看到恒彥林之后,她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想通了,之所以凌梅清前去的時候沒有事情,完全是因為恒彥林跟在了一旁。
而恒彥林既然是能夠制作出玉牌來,想來解決那里的問題,也是沒有一點問題的,只是恒彥林不想將事情說出來,所以就沒有虛張聲勢,讓的凌梅清知道。
但是不知為什么,工地上的怪異的事情又是發(fā)作了,然后就有了她去的那一幕,其實只要她認真一想,也早該想到恒彥林了。
為什么凌梅清去的時候,沒有發(fā)生一點狀況,她去之后便是發(fā)生了那種情況,而凌梅清當時是帶著一個男人一起去的,而那個男人剛好是與恒彥林一樣,同時間請假了。
在加上她那玉牌又是恒彥林制作,其實只要動一下腦筋,想來就能夠想到這個的。
只是她都是沒有去想,也沒有去注意而已。
眼下,那塊工地居然是有人打上了它的注意,讓得穆詩姍不得不想之前發(fā)生的異常,與想要拿下這塊地的人,有著什么關(guān)系。
畢竟,若是當時那塊地的事情沒有解決,那么那人在想拿下那塊地,顯然就能夠輕松不少,并且要花的錢,也是少上許多的。
商場上的事情,有時候就這么陰暗,穆詩姍不想把這兩件事情聯(lián)想到一起都不能。
這次去見這人,原本心中還有些忐忑的,只是在看到恒彥林之后,她便是微微松了一口氣,在她心中,不知不覺已經(jīng)是對恒彥林充滿了幾分的信任和依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