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我不懂,你為什么要逼迫小鹿做那么危險(xiǎn)的事?!?br/> 房車上,正在洗菜的阮相思,看著秦淵守在陸小鹿床邊,摸著她的額頭,那眼神中,那無比寵溺的微光。
她的心中十分不解。
既然這么喜歡,那必然更要小心翼翼,為什么要讓這么小的小鹿,去以身犯險(xiǎn)呢?
難道就不怕她死在那些妖怪的手中?
還有一句話,她憋在心里沒敢說。
她怕說了,會給秦淵留下不好的印象。
秦淵微微撇過頭,見其他人也露出同樣的疑問,也不在意。
只是說了兩個,令所有人都捉摸不透的字眼。
“執(zhí)念?!?br/> 接過狂刀遞過來的水,秦淵泯了一口,放在一邊,拿起床邊的一本童話書,翻了起來。
床下邊,還有一疊幼兒教材書。
是秦淵用來給陸小鹿學(xué)習(xí)的教材。
從幼兒園到小學(xué)的知識,都有。
他有想過讓小家伙去上學(xué),多認(rèn)識一些小朋友。
但小家伙的病情不穩(wěn)定,沒有人照看不方便,加上離不開自己,他自己也不放心,所以最后還是放棄了。
女孩子嘛,得富養(yǎng)。
光有武不行,精神文化也要跟上。
秦淵先看一遍,他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后面教起來就輕松多了。
“執(zhí)念?”
幾人面面相覷,頗有些頭大。
執(zhí)念與你做的這一切有什么關(guān)系?
白一陽停止切菜,似乎想到了什么,試探性的問道,“秦大師是說,小鹿她有報(bào)國的執(zhí)念?”
秦淵搖了搖頭。
“不是嗎?我也覺得不是。”
阮相思系上一個圍裙,猜測道,
“所以淵大帥哥,到底是什么執(zhí)念?”
狂刀打開油煙機(jī),油煙機(jī)嘩嘩作響,“話說執(zhí)念這東西,不是鬼怪才會有的嗎?”
他的話,頓時引來其他人的目光,令狂刀有些莫名其妙,他拿起一個平底鍋,打了一個蛋,用筷子攪動起來,一臉無辜,“不是嗎?”
“在學(xué)院的時候,我們第一課講到的就是鬼怪的形成,鬼怪,就是靠執(zhí)念形成的,淵哥,難道小鹿是……”
“唔……呸呸呸呸呸!”
狂刀話還沒說完,就被阮相思塞了一個胡蘿卜在嘴里。
差點(diǎn)沒把他氣管堵住,直接吃席。
“老大,你這是謀殺?。俊?br/> 狂刀吐出嘴里的胡蘿卜汁,一臉無語。
“閉嘴?!比钕嗨纪低悼戳丝辞販Y,見他在意后,這才松了口氣,回過頭瞪了狂刀一眼,“會說話就少說點(diǎn),別人說話要錢,你說話要命。”
“我說錯什么了?”狂刀咬了一口胡蘿卜,四顧茫然。
“炒你的魚香肉絲,你炒完我還得接著炒呢?!?br/> 阮相思沒好氣的接過他手里還剩半截的胡蘿卜,遞給了白一陽,“前面半截切掉,有細(xì)菌。”
白一陽看著只有一半的胡蘿卜,在腦子中想象了一下,切完之后,還剩下多少。
心中有點(diǎn)無語。
但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今天我要露一手,來一盤黃金玉米蛋炒飯,淵大帥哥,你就等著嘗本仙女的手藝吧?!?br/> 阮相思擼起袖子,盯著狂刀炒菜的鍋,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想象著秦淵見到自己炒的黃金玉米炒飯后,那驚訝的表情,贊不絕口的樣子。
阮相思的嘴角微微上翹。
五分鐘后。
白色的房車冒起了滾滾濃煙。
大火……
很快就被撲滅了。
當(dāng)然,雞飛狗跳是少不了的。
眾人看著坐在飯桌上,一臉烏黑的阮相思。
再看了一眼桌上,那黑不溜秋的黃金玉米炒飯……
“快吃啊,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搶救回來的?!比钕嗨家粋€勁的催促道。
眾人想起廚房那剛倒?jié)M,就被用了一半的鹽罐,心中不寒而栗。
拿了個空碗,夾了點(diǎn)狂刀做的菜,就吃了起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但我覺得吧,其實(shí)有時候,沒飯吃也挺幸福的?!?br/> 狂刀嘴角微撇,埋頭吃起了菜。
白一陽倒是不好意思拒絕,但當(dāng)他不小心看到飯里面的一大坨黑乎乎的未知物體后。